还别说,玉荇穿龙袍就是合适,照我看,比他哥合适多了。
我换了一身太监衣服,头发拉过来遮着半边脸,出门……应该没问题。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地下躺的那个“我”,还昏迷不醒呢。不知道是受的刺激太大,还是摔倒的时候撞着了头,反正现在一直也没有醒。
总不能就把人扔在这里。
第一不安全,第二我不放心,第三要换回来的时候万一找不着可不方便。虽然长的貌不其扬但是好歹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这都什么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唉,脑子都乱了,总而言之,不把人随身带着,实在不保险。
那就随身带着……
我看看玉荇,玉荇看看我。
然后还是玉荇给我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从门外叫来两个太监,把“我”背起来,跟着我们往外走。
天牢这东东,闻名已久,却还从来没见过呢。
到底是铁栅钢锁,黑暗血腥?还是重门层层,不见天日?
听说这里杀人手法多多,酷刑更是不计其数,名目繁多花样百出……实在是当世奇观不观后悔啊。
我心情一好,步子未免轻快点,玉荇扫我一眼,很冷淡的说:“你心情很好吗?”
啊?
我马上很懂得见风使舵的说:“没有没有,我就想快点去,快点了事。”
玉荇样子好凶啊……
当然,我知道这是我自作自受。
结果到了天牢,真让我失望,不但没有高墙重锁,血腥遍地,居然外面还种着矮樯,绿绿的一片,里面门窗还都是新漆过的,地下无草,房上无蒿,一派……正常……光明……灿烂……
这是天牢吗?
我未免有些存疑。进去之后也没闻到潮湿霉臭,也没有苍蝇蚊子嗡嗡乱飞。里面的牢房还有窗子,能照着太阳,通风光照都不错。有床有被还有马桶……
马桶?
对哦。
我凑近玉荇身边,小声说:“喂,有件事问你。”
“嗯?”他歪过头来。
“你在地下的时候,也用马桶吧?不过我没看清那东西放什么地方……”
话没说完,玉荇啪一声重重打在我脑门儿上,脸上胀的通红,气虎虎的大步往里走。
真是,这有什么好气的……谁都得吃喝拉撒嘛,光吃不拉的那人肯定是肠梗阻,会死人的。
不就问问你一个简单的客观的普遍存在的五谷轮回问题吗?至于气成这样……
啊,他脸红……
是,是害臊吧……
这个,这个,古人脸皮薄,我体谅他……
不过我自己也有点脸上发热,这个问题好象问的是不大合适。
可是一路走我就很奇怪了,这天牢里怎么没关多少人的样子。当然啦,天牢嘛。门槛很高的,不可能小偷小摸都关,但是这么空,也未免太浪费。
既然造了就要用啊。比如犯上的大臣,作反的武将,跋扈的外戚,还有皇帝见不得人的一一二二三三四四的人等……都可以关进来嘛。
好不容易走到最里头,才看到有两三间牢房关着人。
玉荇脚步停了一下,挥手让跟随的人退下去,自己拿钥匙开锁。
我赶忙站到他跟前:“当心。”
“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