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清静静地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又起身端起药碗,花明朗难受地皱紧眉,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
“王上,王上……”北慕清小声地唤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
“臣本有事找王上,却不想……”
“也就清棠这丫头胆子大,什么玩笑都敢和我开,真是叫我惯坏了。”
北慕清笑道:“王上还是先喝药吧。”
“把药给我吧,你退下吧。”他们之间,永远这么彬彬有礼,这么疏远客气。
手指与手指的触碰,花明朗惊道:“手怎么这么冰?”
刚想说无妨,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北慕清慌张地跪在地:“臣该死,臣该死,请王上降罪。”
“起来。”
北慕清低着头站起来,花明朗看了眼地上的水痕,叹了一口气:“你不必如此的,何苦伤到自己?”
“保护王上,是臣的责任。”
“你可别把自己当做那些将军了,你一个小女子,处理好后宫事宜就好。”
北慕清固执地回答:“虽没有将军的高强武功,但只要可以让王上从险境脱身,就足矣。”
她越是这样他心中就不由得负担更重,随即闭上眼:“出去吧。”
果然,即便待他再好得来的还是这么冰冷冷的话语,可也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