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她捡起簪子吗,怎么就走了?”
柳宿眠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摇了摇头,笑道:“只让她吃吃这苦头,叫她知道欺负你可讨不到好果子。”
花清棠退后一步,试图和他保持着距离,无奈她退一步他进两步,始终保持着笑面如画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就知道看戏呢。”
“我可不想还有除我之外的人欺负你。”声音轻轻的犹如一段悠远的笛声慢慢落在她的心头,柳宿眠紧紧握住她的手。
“别动,有点疼……”柳宿眠的脸色渐渐泛白,另一只手捂着心口,曾经的旧伤一瞬间又这么被挑开了,还真是不太好受。
花清棠不安地攥着裙子,担忧地问道:“你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你刚刚怎么不早说,是不是很严重了………”
“柳宿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着急了……对不起对不起……”
柳宿眠摸了摸她的长发,“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我哪里舍得责怪你?”
“那你到底怎么样了?”花清棠看着他流血的心口不觉间胸口也有些发闷。
“其实封贵人眼光还是不错的。”
“什么?”
“她刚刚不是说我们挺般配的吗,我也这么觉得,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对璧人。”
“胡言乱语。”花清棠重重推开他,眼里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