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眠将她的手拉至自己的心口,轻轻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不怕没轻没重的人又伤了我?”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服感受到他灼热的心,花清棠吓得抽回手,低着头小声嘟囔:“同我……同我有什么关系……”
顾风冷不丁地走过去端起药碗,面色镇静:“摄政王殿下若是觉得丫鬟没轻没重,那不如我亲自来,可放心了?”
“他就是一个无赖,不必理的,我们走。”花清棠惊诧地看着顾风,拉了拉他的衣袖。
顾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清棠,无妨的。”
柳宿眠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他,挑了挑眉:“我就知道太子殿下对我也是死心塌地的,太子殿下喂我的再苦也甜。”
顾风无言以对,柳宿眠摸了摸他的脸:“太子殿下你说说我和你怎么就生着一张天造地设的脸呢,见到你就欢喜。”
顾风放下药碗,握住他的手,冷冷道:“喝完了就好好休息,有些词不可乱用,得空多看看书。”
柳宿眠却反握住他的手,一双桃花眼得意地笑着:“那可要请太子多多指教了。”
早就该知道这个无赖没安好心,果然还是觊觎我的顾风,花清棠气呼呼走上前打开他的手:“收起你这副小人嘴脸,你怎么谁都戏弄?”
“我这是戏弄么?”
“还是说,公主吃醋了?”
花清棠甩了甩袖子,咬着嘴唇道:“下次,再也不会管你的死活了,你个无赖混蛋乌龟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