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姬清楚宋相君对花清棠的心思,那还是在他酒醉的时候吐了他一身才给挖出来的秘密,倘若他坐视不理,宋相君这个木脑袋恐怕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上了别人的花轿了。
司姬抱着一坛酒,兴冲冲地朝十里阁去。
“阿棠,你不是说好好记我教你的诗词吗,怎么……”一推开门,就见到花清棠痛苦地抱着脑袋。
司姬摇了摇头,冲她扬了扬眉,招了招手道:“小公主,快过来同我尝尝偷来的美酒。”
“司姬,你……你给我出去,我还要教阿棠诗词。”
花清棠的笑容凝固了,委屈巴巴:“相君哥哥,你已经说了一个时辰了,歇歇吧。”
“好了好了,相君,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公主的夫子了,看看我们的小公主被你这迂老头折磨成什么样了。”司姬掀开酒塞,闭上眼闻了闻这醇香的美酒。
花清棠忙牵着拖地的粉丝裙,快活地奔过去,抢着倒了一杯酒:“我闻着倒是觉得香,不知这味道如何……”
“甜着呢,小公主我哪敢骗你是不是?”
宋相君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过她手边的墨绿茶盏,一本正经道:“阿棠,女孩子不适合饮酒。”
司姬噗嗤一笑,指着他说道:“是啊,可不能像某些人那么失态,吐了我一身。”
“我……”
司姬趁机抢过他手里的茶盏,蛮狠地将他按在桌边,“好好的兴致可不能被你这块木头给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