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姬恨不得敲敲他那个榆木脑袋,真让人着急,“那你看着她上了别人的花轿你就开心了,你这样……你每次都这样,怪不得要受方夫人的欺负,从来不为自己打算。”
“司姬你知道我的,不争不抢平平淡淡就好。”守着这半寸天堂就够了,他就是这样一盏温和的水。
司姬懒得去看他这扶不起来的样子,不安分的扭动着:“你给我松开,松开,也就对我这么狠毒。”
“相君没什么朋友,又敢对谁狠毒呢,司姬兄却是大大合我心意。”
“你什么意思啊?”
“我也就,你这么为我处心积虑的挚友了。”
司姬难免有点小感动,却还是故作不悦的模样:“奉承也不会换个词,有说人处心积虑吗?”
“我素来不喜奉承,处心积虑也好尽心尽意也好,相君都牢牢地记在骨子里了。”
宋相君为他解开绳索,馥开他宽大的袖子,温和地问道:“身上没给勒疼吧,你啊,可是金枝玉叶的呢。”
司姬一把推开他,“你才金枝玉叶,你全家金枝玉叶,不气我你是不是就浑身不舒服。”
宋相君倒也不恼,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陪你闹了,我得去见见一些人。”
“何人?”
“摄政王柳宿眠。”
司姬捂住嘴,作出惊恐的模样:“你可要当心,听说他可是断袖,你这么如花似玉的……”
宋相君忍不住笑道:“如花似玉?如你似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