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熏香淡雅好闻,柳宿眠闭上眼安心地闻了闻,继而拿起那黑龙玉佩于手中把玩,轻轻笑着:“想不到这温润如玉的少年还会说这般狠绝的话,叫本王大开眼界了。”
“我北和尊贵的公主自然容不得旁人怠慢。”宋相君义正言辞。
柳宿眠哈哈大笑,鼓鼓掌道:“难道不是你的心上人吗?交付于我你又能放心么?”
宋相君牵强地笑笑,沉声道:“哪有什么喜不喜欢的人,只有般不般配,我们这些人生来这个位置有什么可选择的吗?”
柳宿眠敛起笑容,宋相君其人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为人儒雅干净,“你倒是……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宋相君站起身,“如此,就不打扰殿下了,相君告辞。”
“宋相君,本王交你这个朋友了。”柳宿眠抓住他的袖子,眼里是一抹深沉的笑意。
忽地,殿门被狠狠撞开了,花清棠气势汹汹地冲进来:“相君哥哥,你……你可有大碍?”
宋相君温和地笑了笑,“阿棠失礼了,我只是与摄政王聊聊诗词罢了。”
就这么一个无赖还会聊诗词,我看他……他就是瞧上了相君哥哥,无耻下流滚蛋王八蛋三心二意乱七八糟……
花清棠脑海里乱哄哄的,愤恨地瞪着柳宿眠,却见他拉紧了宋相君的手,含情脉脉道:“你看看,真当我这是贼窝了,我对你的嘘寒问暖也都成了狼子野心,好个不甘啊。”
这做派叫花清棠直觉头皮发麻,她快步过去想拉宋相君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不料一个不小心身子往后一倾斜,幸而柳宿眠眼疾手快冲过去扶住了她的腰:“想见本王也不必如此急匆匆吧。”
“柳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