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毕竟姜城的狗眼神不好使,何必置气。”柳宿眠一把将她推到在地,重重地砸了手上的碎片。
回到座位上,风轻云淡地饮了口茶,宋夫人扶着老腰,一脸憎恶。
宋相君赶来的时候是一脸惊愕,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给宋夫人行了个礼道:“今夜天凉,夫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宋夫人一脸怒色,不满道:“宋相君,你就是再看不惯我,我也是这宋府的主母你父亲的妻子,你何苦找个外人来欺负我?”
宋相君不解地看了眼饮茶的柳宿眠,道:“夫人这话可是折煞相君了,相君娶来对您尊敬,哪敢有半分恶心?”
“呵,这狐朋狗友不是你的?”
“回夫人,这两位都是我的好友,他们……”
话还没说完,宋夫人就扶着腰走过去,恶狠狠地瞪着他:“可算是承认了,宋相君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却想谋害我,真是狠毒……”
“相君不敢,此事定有误会,夫人消消气,待相君弄清楚了,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趁着你爹不在府中想着法给我棺材吗,果然和你那娘一样低贱!”一个巴掌狠狠落在他的脸上,宋相君咬了咬牙唯有承受。
“宋相君,我倒想看你能得意多久!”宋夫人不屑地推开他,紧了紧外衣快步离开。
“夫人慢走。”
哪怕是刀子扎在他身上,他还是笑脸相迎,有时候他也觉得他是个没有脾气的木头人了。
相安无事,相安无事,倒像是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