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相安无事,却一度将我拉下无望的深渊中,所谓救赎只有自己。
宋非仁,今日我就做了这疯狗,咬断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叫你尝尝这血肉模糊的滋味。
宋相君紧紧揪住他的衣领,拳头重重砸在他的肚子上,笑得猖狂:“你不是觉得我窝囊吗,那就看看我这个窝囊废怎么废了你!”
“宋相君,你……这就是兄长的模样吗……”宋非仁痛苦地挣扎着,他从未见过这样癫狂的宋相君。
人都说姜城相君公子儒雅有礼,是众多富家千金的中意郎君,可今日怎么为了个小白脸如此失礼?
宋相君的目光彻骨冰冷,狠狠掐着他的脖子,“兄长,你哪来的兄长?宋非仁,我对你处处忍让,从不与你争抢,可你呢,你有半点当我是兄长吗?”
“你对我只有践踏,那我凭什么放过你?”
宋非仁艰难地呼吸着,用力地掰着他的手指,脸憋的通红:“为了一个小白脸,你值得吗?”
“那你们又是为了什么要置我于死地,这些我都能忍,可是你不该……你不该动她……”
“我就是搭上我自己的命,拿你的狗命同她赔罪又未尝不可!”
宋非仁瞳孔瞪得老大,“疯了……疯了……”
宋相君此刻陷入仇恨的烈火中,整个人的理智失去了控制不住,掐着他的脖子也越发用力。
花清棠连叫了好几声相君哥哥都没有反应,着急地挪了挪,结果整个人从床上滚到冰冷的地上,“宋相君,你清醒点。”
她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让他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