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锦衣玉食吗,富家子弟又怎么能被本王这样玩弄?”
宋非仁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柳宿眠站起身看了眼窗外娇艳的花儿,拍着手道:“想来你啊,软玉温香美人榻最是舒服不过了,本王这就满足你。”
“你又想搞什么鬼?”花清棠一脸困惑。
“我就问你,你是想喝这辣椒水还是想喝美酒呢,嗯?”
来不及细想,宋非仁忙答:“自然是美酒佳肴,我再也不想喝……不想喝那个辣椒水了……”
“锦衣玉食,美酒佳肴你都会有,重要的是你得听话,你能做到吗?”
“能,能,能,只要不喝那辣椒水,怎么都可以。”宋非仁畏惧地看了眼地上的碗,又是一阵哆嗦。
柳宿眠挥了挥手,鲜衣毫不客气地将他拖了出去,花清棠一脸懵逼:“你有这么好心?”
“好歹是宋二公子,我岂敢太过造次,只是叫鲜衣叫他出去住阵子,免得碍着我们的眼。”
“我可没说过碍眼。”
“夫妻本是一体。”
“谁同你一体,不要脸。”
“早晚的事,咱们好生般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