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相处说没有半分感情这也太不切实际了,花清棠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可每每独自坐在厢房里想到他就露出灿烂的笑容。
口是心非,她竟然变得这么口是心非了。
宋相君的伤势也好转不少,出宫也有了些时日,也该做个告别离开了。
他们在悦祥楼订下了酒席,几人坐在桌前侃侃而谈。宋相君举起酒盏,温润一笑:“多谢殿下出手相助,相君感激不尽,只是不知非仁去哪了。”
“咱们喝酒吃菜,聊这么不开心的做什么?”司姬夹了一块五花肉到鲜衣的碗里,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柳宿眠浅酌一口,道:“兄弟情感天动地啊,我不会对他怎么样,过几日就送他回府。”
“如此,多谢了。”宋相君感激地说道。
只要活着,他的身份就容不得他放肆,也许……也许这一次他们就不会对自己步步紧逼了,相安无事地活着吧……
突然司姬的筷子停住了,整个人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是……那是江小姐…”
“相君,江花釉朝我们走过来了,我感觉大事不妙,她铁定又要缠着你不放了。”司姬一脸颓丧。
江花釉一身鲜丽的衣裙,满心欢喜地跑过来:“宋公子,好巧不巧在这见到你了。”
司姬心想今晨就感觉有人虎头虎脑地跟着自己,想来你定也是蓄谋已久,所谓巧合不过是借机罢了。
江花釉贴着宋相君坐下,拿起他的酒盏饮了一小口,发间的金步摇晃来晃去,她的眼里盛满欢喜:“相君,你我早有婚约,不如早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