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眠伤得很重,花清棠一路搀扶着咳嗽的他,眼里满是心疼:“柳宿眠,你是不是撑不住了,你的脸色很不好……”
柳宿眠勉强地笑笑:“得卿如此,倒也值得。”
天无绝人之路,他们在这荒凉的地方找到了一家小客栈,花清棠指着那间客栈:“姑且在那里休息休息吧。”
柳宿眠却是固执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你我身上分文没有,去了也是叫你被人羞辱一通。”
花清棠的目光落在他裂开的嘴皮上,若是继续赶路他恐怕真的要丧命,她要当一次他的铠甲。
“你不必担心,记得母妃留给我的一支珍珠簪子,我一直随身带着,想来也值些钱。”花清棠取出腰间的簪子,咬咬牙狠了狠心就拿去抵费用。
客栈的老板身材短小皮肤黑黑的,露出谄媚的笑,道:“客官,我们给您安排的可是上好的房间,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老板打开房门,为他们点亮蜡烛,“您休息,小人就不打扰了。”
花清棠笑了笑,示意他可以退出去了。屋内有些潮湿,还带有一丝霉味,花清棠将他扶在床上盖好被子:“走这么久,你一定渴了,我给你倒杯水。”
柳宿眠握住她的手,艰难地开口:“叫你受苦了,你放心,你的簪子我一定会帮你赎回。”
花清棠只是淡淡地笑着,转过身为他倒了一杯热茶:“清贫或荣华,不过是云烟。”
“清棠,我想听听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