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衣带回来的药无色无味,柳宿眠将它倒入糕点中,他的手颤抖地厉害。
鲜衣担忧地看着他,小声问道:“殿下,您若不舒服,我替您招呼北和公主。”
“鲜衣,你看这些糕点多好看多诱人,我瞧着都垂涎三尺了。鲜衣,不如我尝一口好了?”柳宿眠轻轻地说着,眼里含着笑。
鲜衣一脸惶恐,连连摆手:“殿下,您可不能胡来,您要是出了一丁半点差错鲜衣担待不起。”
柳宿眠那双冰冷的眸子慢慢转向她,嘴角尽是嘲讽:“我的命是命,她的就不是了……”
不远处是粉色衣裙的花清棠,她高高地扬了扬手,柳宿眠动了动嘴唇:“亲手将毒药喂到她嘴里,然后说我有多深爱她,你说说这得多恶心了啊。”
鲜衣沉默不语。
花清棠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你们干嘛这么沉重的样子,难不成因为要回宫里舍不得了……”
柳宿眠淡淡地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花清棠捏了捏他的脸:“怎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好难看啊。”
柳宿眠握住她的手,喉咙间有些干涩:“要是有一天……要是有一天你发现你所处的地方都是泥潭所遇之人都是欺骗……你……你当如何……”
花清棠也愣住了,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一字一顿:“我这人啊,用人有一准则,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这……这样吗……”柳宿眠的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