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棠固执地指着顾风,笑得纯良无害:“王兄,既然我与顾风早有婚约,那还说什么,早早完婚才是。”
柳宿眠一脸错愕,后退一步:“你……你说什么,当初你说过的话都不作数了吗,花清棠你别开玩笑了好吗?”
花清棠笑着挽起顾风的胳膊,嘴角轻扬:“我说过什么,谁又能作证,我与顾风如此般配,摄政王殿下不该来祝福下我才对吗?”
顾风也配合地摸了摸她的小鼻子,宠溺地笑笑:“清棠,你可还记得幼时相见你说你以后会对我负责的吗,那往后余生可都靠你了。”
这一次,他才是局外人,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花明朗皱了皱眉头,郑重地说道:“清棠,婚姻之事不可儿戏,你可想好?”
花清棠挥了挥袖子,摸了摸耳朵上的紫玉耳环,懒懒地回答:“我虽然有个尊贵的身份,可到底有着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比如我将来嫁一个怎样的人。”
“清棠,你若有中意之人大可告诉王兄,王兄为你做主。”
花清棠捧着肚子大笑道:“王兄也爱说笑啊,若清棠喜欢的是街头乞丐呢,王兄是否也能成全?”
“清棠,莫说胡话。”花明朗微怒。
“就是这样,倘若真有那么一天王兄就是这个震怒的样子,嘲笑我的喜欢廉价。”
花清棠收住笑意,拉起顾风的手,一本正经地回答:“顾风身份样貌与我一一登对,且天绒与北和战事吃紧,不如两国联姻,化干戈为玉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