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一切都能如愿以偿,却不想……却不想到头来什么都变了,只有自己困在局中不可自拔。
一想到她依偎在顾风的怀里,柳宿眠就越发愤恨,咬牙切齿:“原来她的投怀送抱如此容易,想当初我如此煞费苦心,呵……”
顾风不顾侍卫的阻拦大摇大摆地走进殿内,得意地拂了拂袖子,指着他那一桌狼藉:“摄政王殿下好兴致,怎的今日不邀请我共尝美酒?”
“顾风,不要惺惺作态了。”今日他实在是累了,无暇与他拐弯抹角。
顾风瞟了一眼恶狠狠瞪着他的鲜衣,故作害怕的模样:“你这狗养的有些凶,本太子实在惶恐啊。”
柳宿眠冷笑一声,一支飞镖划过他的脖子:“倘若真是惶恐就别碍眼了,还有,我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指手画脚的。”
他可以随随便便要了鲜衣一只手或事半条命,可旁人碰了她的一根头发丝或一指甲盖都不准许。
顾风不屑地看了一眼鲜衣,摸了摸脖间的血痕,“罢了罢了,本太子心情好,娶得俏佳人。”
“柳宿眠,你花招百出,自以为笼络了她的心。可到底,输得一塌糊涂。”
柳宿眠额头青筋直冒,抡起拳头冲他砸过去,却被顾风巧妙闪开,哑着嗓子道:“是你,是你从中挑拨。”
顾风笑笑:“自欺欺人不是你柳宿眠一贯做法,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那么多借口。”
柳宿眠无力地坐在地上,掩面而笑,“哪有那么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