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棠坐在马车中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大红嫁衣,泪水滴在她的手背,合上眼就是顾风对她的说的那句他要为她铺万里锦绣红妆,行山过水到白头。
明明是温暖的话可她心里怎么却是彻骨的寒。
柳宿眠躲在暗处,鲜衣不解地看着他:“殿下为何不上前与她见上一面?”
“事到如今,有什么好见有什么好说,无非就是看看她们两情相悦的样子……”柳宿眠失落地转过身。
“殿下,我们到底没能阻止他们联姻。”
柳宿眠拍了拍脑袋,苦涩地笑笑:“我倒是给忘了。”
他伸伸懒腰,挑起鲜衣的下巴:“害怕吗,怕不怕突如其来的一个罪名,跟着我你倒是一点安稳都没有。”
鲜衣固执地摇摇头:“死有何惧。”
“花明朗不是傻子,我们一旦草率行事命恐怕就不保,这本来就是个火坑。”
鲜衣点点头:“任凭殿下吩咐。”
“你回俨灵探探虚实,我有我的事要办。”
鲜衣有几分担忧地看着他,小心翼翼道:“殿下,您……莫要糊涂。”
“游山玩水,就算要死也得把这大好河山看上一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