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乐见到花清棠的时候,她还趴在亭子里的桌上小憩,手旁放着好闻的玫瑰花。
云乐坐在她身旁,不知不觉对着嘴角弯弯的她失了神。一阵凉风打面而过,花清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抬眼就是云乐那双关怀的眼睛,她警惕地看着他:“公子有事吗?”
“花清棠,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
她不解地看着他,淡淡地回道:“我不是她,我是花想容,你看清楚了。”
云乐怔怔地看着她,只能暗叹云深的蒙昧术越发精益。“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北和公主天绒王后,你的王兄花明朗,你全都忘了吗?”
明明都是陌生的名字,可脑海里都是痛苦的呐喊声,她看不清脸,仿佛掉入一个漆黑的冰窖子里。
“我是云想容,我是云想容。”她的双手用力扶着桌子,胸口很是喘不过气。
原来记忆可以沉重地压垮一个人。她不敢继续去想。
云乐也不忍心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人可以剥夺你的记忆,你会记起来的。”
她狠狠地打开云乐的手,冷笑着:“倘若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
如今的她正是这般,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云乐也不想辩解,只是握紧她的手,心疼地看着她说:“跟我走,离开这块是非之地,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落入虎口。”
“走?”她看了眼他那紧扣的手镣不由得掩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