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读诗书的人说起这些酸掉牙的情话总是信手拈来。
粉墨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幸福地笑笑,可她不知道她沉溺于那些虚伪的措辞之间时王生已经悄悄拿起匕首,他闭上眼暗暗道我只是很想要活着。
粉墨没有死,她被她的小姐妹救了,她苦涩地笑笑:“你喜欢我,就是这么急着送我上路的么?”
王生痛苦地说道:“比起喜欢你,我更喜欢活着。命都没了,谈什么喜欢,死了就只有冰冷的尸体。只不过,我没想到……你们……”
她们扶起粉墨,叹了一口气:“教主说倘若那个男子伤害你,我们就杀了他,你回去还是我们的姐妹。粉墨姐姐,感情是靠不住的,男人都是油嘴滑舌,生死面前变脸比谁都快。”
粉墨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可能是我中毒太深。”
听完这个故事,花想容歪着头叹了口气:“我深觉,有句话颇得我心,实在是妙得很。”
云深笑笑:“说说看。”
“感情是世间最毒的药。倘若没有动情,这粉墨姑娘依旧是自在快活得很,感情靠不住得很。”
“不动情做得到,这世间花花**你能静守本心?”
花想容托着下巴,沉思片刻:“说来也奇怪,近日越发觉得内心平静如死水,荒凉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