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感激地抬起头,怯怯道:“我叫陌迟,她们都叫我迟迟。我一直在路边行乞,只不过偶然一次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那帮小姐妹都被人给杀了,我躺在血泊中一夜躲了这一劫。”
明明曾都是痛彻心扉的事,可如今在她看来都是这么云淡风轻了。
“杀人有什么好的呢?”绞了她们的舌头不就可以守住秘密了,刀子脏了还要擦多麻烦,这后半截的话花想容咽在肚子里。
花想容伸出手笑笑道:“迟迟,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迟迟瞪大了眼睛,半信不信将手搭在她手心:“小姐,你看看我这一身恶臭,你真的不嫌弃么?”
“有些人衣冠楚楚光鲜亮丽得很可心里却都是漆黑化脓的,有些人一身褴褛可心里却是干干净净,何必在意这些表面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在半夜吓醒总感觉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她是经历过很多的人,仿佛她带着伤疤活了很久。有很多莫名的难过堆积在心头。
也许正因为是这样,她才会第一眼看到无助的陌迟想要向她伸出手,其实她是想拉起深渊中的自己罢了。
车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善心终究会埋下祸根。”
花想容摸了摸陌迟油腻的头发:“你就不怕我带你去的是地狱,你就不怕我藏着毒辣的心么?”
“左右不过是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