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忽然之间松开了手臂,作出一脸无奈的模样:“既然如此,那我也该早早离开你的闺房才好,我可是听说你是这楼中唯一的处子之身,我可不能让人误会你的清白才是。”
陌迟不舍地拉住他的手,含情脉脉地贴着他的胸膛:“不会误会,只要是长宁你,都不是误会。”
长宁纹丝不动地看着她,陌迟心想莫不是自己表达地还不够明白。
她试探性将葱白细指轻抚他的喉结,一路下滑,索性解开他的腰带。
长宁忍不住了,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勾勾唇道:“你可知,如此逗弄一个男人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我怕你不喜欢这样的我,你一言不发……叫我莫名有些心慌……”
“你不怕,错付痴心么?”长宁慢条斯理地脱着衣衫,屋内烛火轻轻摇晃,陌迟的面孔越发妩媚动人。
她轻轻解开自己的衣衫,光洁的手臂裸露在外,轻微地咳嗽一声:“你若是嫌弃我,出去便是。”
长宁使劲摇摇头,笑得极为开怀,轻轻放下床幔,抚摸着她好看的锁骨:“你当我是什么,我若拒绝你,难不成是喜欢男子吗?迟迟,其实我一直等着你愿意……愿意交付我的这天……”
陌迟的耳朵通红一片,小声道:“你会娶我的吧。”
长宁的双手紧紧按着她的肩膀,他吻着她的下巴:“迟迟,你摸摸我这颗温热的心,都是你,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话一夜紧紧相拥,她疲倦地笑笑,往后能有个归宿有个家便是好的。长宁贴在她的耳畔轻轻道着:“迟迟,我待你是真心的,信我。”
清晨他二人还沉迷于美梦,花想容敲了敲她的房门半天无人应,遂好奇推开门。一地凌乱的衣裳,她摇摇头无奈地笑笑:“这个丫头衣服还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