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临这才缓过来,“既然嫁给你了,我便不会有旁的想法,我会好好照顾你,你信或不信我都是如此。”
她走向桌边,端着药碗过去:“有些烫,我给你吹吹就是。这药有些许苦,我为你加了点蜂蜜。”
她轻轻吹着药,慢慢喂到他嘴里,少爷带着困惑喝了几口,情绪逐渐平静。
少爷慢慢闭上眼,道:“为何加蜂蜜?”
“药苦。”
“不怕失了药效,你莫不是又在害我……”
滚烫的药泼在了她的手上,扶临疼得眼睛都红了,委屈地咬着嘴唇,哽咽着:“你为什么总想着别人害你,你能不能别用你阴暗的心揣测每个人,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不出所料那日她又被打得鼻青脸肿,她无助地蹲在门口抱着自己瘦弱的身子,泪水肆流。
可偏偏日子更不如意的是他们家的生意亏损严重,后来竟沦落到无处下脚的地步,她搀扶着他虚弱的身子茫然无助。
也是这时她有了一丝感动。有人想上前轻薄她,是少爷将她挡在身后,厉声呵责那人,搂着她说是自己的妻子。那日,少爷为了她和别人打在一起,她心疼地摸着少爷嘴角的口子,少爷摸摸她的头:“我看谁敢在我面前欺负你。”
她想也许他是可以被感化的吧,会好的,只要她再等等,一切都会好起来。
只是生活哪会就此罢休,不依不饶的痛苦死死地缠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