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是个伤痕累累的过往,她却是面目平静地叙述完这一切,按照她的话来说就是人都死了便也都了结了。
“我一直很感谢那日公子与小姐出手相救,扶临算是体味到人间温情一回。”
扶临拉了拉花想容的手,轻轻说道:“小姐,我特别羡慕过很多人那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也特别羡慕小姐身后有公子那样一个人。”
“小姐,你回头,他朝你翩翩走来,眼里无限光华皆是你。”
花想容带着几分困惑转过身去,柳宿眠一袭绣着竹叶的白衫朝她徐徐走来,扶临平静地说道:“公子待你是一腔真心的,几次三番他在这喝得宿醉,口中喃喃念叨的都是小姐的名字。”
“他来这从不理会旁的女子,都是安静地喝酒,他的眼里盛满泪水。”
柳宿眠摇了摇手中的玉扇,眼中无限温柔:“你是在这里等我吗?”
花想容皱了皱眉头,实在受不了他这厚脸皮的模样,回过头拉着扶临就走。扶临却是胳膊肘朝外拐,停下脚步:“小姐同公子好好叙叙旧吧,有什么误会也都说开。”
“扶临……”
“公子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备茶水。”
说吧,扶临便转身离开,只留下花想容一个人对着他干瞪眼。柳宿眠故作委屈的模样:“你看看我这么英俊的面貌,你怎么就还忍心拒我千里之外……”
花想容皱了皱眉毛,懒得与他继续纠葛下去,转身就离开。他倒也不恼,安静地跟在她身后,花想容见甩不掉他,忍无可忍道:“我不是你认识的故人,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如此,甚烦。”
柳宿眠气定神闲地看着她:“不归楼主花想容对吧,既然你是开门做生意,那就不该老是躲着我这个客人才是。”
最后她到底是妥协了,她们寻了一间雅致的小阁,柳宿眠自顾自斟了一杯酒,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为何,带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