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瞟了眼饮酒的冷公子,小心翼翼道:“小姐莫怪,我不知小姐屋里有客人,惊扰了二位实在该死。”
“确实,实在该死。”柳宿眠放下酒盏。
花想容怨恨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拉了拉女子的袖子,温和地笑笑:“他……他有些病,无需理会的,发生了何事?”
“连城姐姐的脸毁了,哭得很厉害呢,闹着要上吊自尽。”
花清棠眉头紧皱,忙往外走,柳宿眠笑笑也跟了过去。“你这又跟上来做什么,喝你的酒不好吗?”
“你不是说我有病吗,那不在你眼皮底下待着,万一也出了什么事可如何好?”
花想容无可奈何,此刻她最担心的是连城那个丫头,怎么好端端地出了这档事。
脚步匆匆,险些被门槛绊着了,辛亏柳宿眠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粉墨手里捏着帕子捂住鼻子,眼里是一抹或深或浅的笑意:“小姐,这也是遇上如意郎君了?我还真当,小姐这样的人是不食烟火呢……”
花想容无暇与她斗嘴,直直像床边坐着哭泣的连城走去,反倒是柳宿眠冷冷走上前抓住了粉墨的手腕:“既然你叫她小姐,那就说话态度都尊重点,不然我就亲自教教你何为规矩。”
“想不到还是个脑子有病的,我们楼里的事用得着你个外人说教。”粉墨一脸好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