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这番话无异于雪上加霜,连城泪水涟涟地跪在了地上,像是魂魄都被人给抽尽了一番:“惺惺相惜都是这表面的,底下暗潮汹涌你们不清楚么?若非如此,当初粉墨姐姐也不会……自家的姐妹算计自家人,为蝇头小利为小情小爱再寻常不过了……”
“连城会的只是逢场作戏,那些男子亦是如此。可当有一天他们要的赏心悦目我给不起时,便就是一脚踹开了……而今,我是没用了……”
花想容心疼地扶起她,这些表面上的风光都是曾遭受着深沉的痛苦,“既然你是我不归楼里的姑娘,那我花想容就会一直护着你,你们是为楼里赚钱。可你们是人,不是工具。”
连城抬起头。哽咽着:“小姐,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同我说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你讨回公道。”
连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也不知是因何缘故,好端端用了那胭脂,就如此……”
花想容皱了皱眉毛,道:“胭脂哪里来的,可还有人中途经手?”
“是……”连城欲言又止。
“是长宁公子送的,他说这适合我的气色。我拿回来后一直没时间用,后来少华妹妹来我屋里玩就随手打开看了看,我……”
花想容摸了摸她披散的长发:“既然活着,那就一切都好,莫要做那傻事。你记得好好休息。”
接着她又看了眼扶临,又道:“让其他姐妹莫要继续议论此事,好生照料连城,莫让人打扰她。”
扶临点了点头,恭敬地回答:“是,小姐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