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有几分自责:“此事我确实没能好好处理,叫你委屈了。只是我,也实在不忍心楼里任何一位姑娘受伤,遇到这样的事也就鲁莽得很。”
少华委屈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讨厌归讨厌,我少华做人还是有底线的,不至于如此阴毒。”
“我虽是碰了这胭脂,可也不能将过错都按到我头上。当日我只是想找找她的麻烦,拿起她的胭脂嘲讽几句罢了。”
少华指着那盒胭脂,哭哭啼啼:“谁稀罕做这种事了,我犯得着吗,我也没那么丑,还需要嫉妒她的容貌了吗?小姐当真要查此事,应当从胭脂下手,而不是一口咬定我就是这个恶人。”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是我考虑不周,委屈你了。”
少华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之人,花想容既已道歉她不再吵闹,吸吸鼻子道:“听说这胭脂是长宁公子所赠,小姐何不从此下手?”
“你怀疑,是长宁公子?”
少华摇了摇头,道:“非也,只怕公子也是道具而已。”
“小姐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心中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你的眼睛越是清澈就越容易被蒙蔽。可我们,却是知了那些见不得光,那些弯七弯八的招招。”
花想容头疼地看着那盒胭脂,拍了拍头:“你说,如何是好?”
“害人者有恃无恐正等着你,我能看出来的旁人也能看出来,这个女人要的就是出一口恶气。本来我不打算掺和这件事,毕竟我们这样的人最不喜招惹是非,可既然牵扯到我的清白我也就不得不说了。”
“你可知,这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酿成很多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