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花釉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司姬公子,你待他倒是满腔真心诚意,如此足矣。”
“江姑娘,我与相君从小一同长大,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他为什么不生得恶一点,他越是慈悲我越是担忧。”
江花釉冷笑了一声:“这世间是恶的,他会在被灼伤后懂得如何处世。”
宋相君静静地睁开眼,木讷地看着他们,声音极轻:“我以为我死了,却没想到还是要面对现实的残酷。”
“相君兄……”
宋相君绝望地笑笑,道:“别管我的死活了,你别管我了,别让我让你也受牵连。”
“我不管你我管谁,宋相君,你可是我司姬的好兄弟。哪怕活着痛不欲生,我也要保你周全。”司姬将他紧紧抱着,泪水打湿了他的后颈。
宋相君哽咽着,捶打着他的后背:“我今日……今日失态得很,倘若父亲还在世,定会说我给宋家丢人了。司姬,我真的好丢人。”
“丢人也罢,只要你心里能痛快了就好。”
宋相君低声呜咽着,脑海里是拂不去的鲜血哀怨声,江花釉定定地看着他们,眼前一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