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釉……”宋相君试探性地唤了唤她。
“你走吧,你当你的好人,别理会我这个泼辣的女人。”江花釉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腿,有气无力地说道。
宋相君慢慢走上前,在她身旁蹲下,道:“你还病着,不宜吹风。”
江花釉抬起含着泪水的眼对着他,哽咽着:“你管我做什么,我若是就这么死了,你不正称心如意吗?”
在他的面前,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她就是这样无理取闹得紧。
宋相君将自己血乎乎的手藏到身后,又看了眼一地碎片,淡淡地说道:“药都洒了,我再给你去煎一碗。”
江花釉将他抱住,任由泪水淌落:“相君,为什么你就是忘不了她,你怎么总是想着不叫她为难,陪你共患难的是我,你为何不能对我慈悲几分?”
“我的手,会脏了你的衣服。”
“你我夫妻本是一体,哪有那么多讲究?相君,我也想做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可是你却总让我放不下心,你这么好的人老是被人欺负我看不下去啊……”江花釉哽咽着,在他的怀里不住发抖。
她心疼地看着他的手:“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宋相君摇了摇头,道:“不要紧。”
“相君,你答应我,别再那么好了。万一……万一……我哪天死了,你一个人怎么办,你怎么办……”江花釉眼前一黑,倒在他的怀里,今日情绪波动之大怕是又加重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