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宿眠勾了勾唇,拉过花想容的手放在自己坚实的胸口,吻了吻她的长睫毛,道:“你有没有感受到我这心跳的好快,可都是因为你啊。”
一旁的宋相君面色铁青,双手藏在袖子中紧紧攥着,嘴唇有些哆嗦:“想起来了,我那故人极爱食甜,甜的她牙齿疼得紧。”
柳宿眠自然知道他意思是讽刺他的温情话语都是毒药,那就更狠一点刺激他。
猝不及防之间,柳宿眠一个冗长的吻落在她嫣红的嘴唇上,加重了她腰上的力道,眼中无限得意。
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虽是面红耳赤却也能与其呼应,柳宿眠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恨不得能立马将她揉到骨子里去。
“相君兄,让你见笑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这娘子的……嗯……不过你到也是不避讳,怕是你和你家夫人之间也是如此,少见不怪了。”柳宿眠的笑容意味深长。
宋相君的脸色越发差了,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江花釉扶住他的手臂咳嗽了几声:“同他们寻什么晦气,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
宋相君拍了拍她的手,摇了摇头。
“虽说命贱如蚁,可你们要是欺负了我的夫君,我就和你们拼命。当我夫君脾气好不说话,以为我也是哑巴吗?”
江花釉是被宋相君拖回房的,柳宿眠的手指在花想容的肩上肆意游走,叹道:“真真是感情深,好生羡慕好生羡慕,什么时候你也来这样护着我呢?或者你来对我主动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