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姬,你我是兄弟,我见不得你这般委屈?我见不得她这盛气凌人的模样。”
鲜衣抽出长剑架到宋相君的脖子上,冷冷地说道:“既然这么痛苦,不如一命呜呼来的痛快。”
司姬夹在中间也颇为为难,双手握着长剑,鲜血汩汩:“相君今日说话多有得罪,我代他赔礼,你莫要生气,收回去好不好?”
“司姬!”相君有些生气。
“相君,你今日是怎么了,你平日里不都是温柔有礼的吗,你今日是怎么了?”司姬也有些生气。
宋相君冷笑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一步,道:“我还能怎么,我怕她又给你一剑,我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受了欺负……司姬,你让我省省心吧……”
那句又给他一剑倒也触动了鲜衣的心弦,不知不觉她松开了手,咬了咬牙:“我记起来,我对你是有亏欠的。”
“没事的,也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必自责,真要自责你就多想想我就好了。”司姬将血淋淋的手藏到身后,又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宋相君无奈地看着他,想着他大概是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管不了了,“司姬,我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
宋相君拂袖离去,司姬低下头暗暗道了一句对不起。
“他生你的气了,你应该听他的话。”鲜衣的语气温和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