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事?”宋相君也大吃一惊,这小子居然想通了?
“是的呢,我也纳闷,想来定是久久无果,那姑娘伤透了他的心吧。对了,他今日有些奇怪,同我交代什么要照顾好你,说的他好像不在了一样……”
“什么?”宋相君慌乱地放下衣服,朝着司姬的房间跑去,撞开门是空无一人。
江花釉紧跟上前,不明所以:“相君,你怎么了,司姬他……他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得去找他,司姬……司姬……我要找到他带回来看好了,他定是有什么事……”司姬的话太反常了,宋相君此刻是心乱如麻。
他们出去找了很久,腿都要跑断了却都是一无所获,宋相君无力地坐在墙角边,双手捂住憔悴的脸:“都怪我,都怪我,我怎么不就好好看好他呢?”
江花釉很是担心:“相君,你别这样,是我没有早些发现异样,你怪我,别怪你自己。”
“司姬要了出了事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会撑不住了,我好害怕……就像那夜对着他们的尸体,我……撑不住了……”
江花釉坐在他旁边抱着他:“相君,现在什么都还不清楚,别把结果想的那么坏好吗,可能他只是出去散散心呢……”
“可能是如此,我怕他散着散着就真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