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妻间要什么正经,想到什么不就说什么了,别不好意思了,想容你心里是不是偷偷叫了?叫给为夫听听,让为夫高兴高兴吧。”
花想容的脸这下更红了,推开他兀自坐到桌边,轻轻地骂道:“不知羞。”
柳宿眠笑了笑,也跟了过去,往他们的酒盏中添酒:“合卺酒,祝我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殿下。”花想容举起酒盏。
“不妥。”
“王爷。”
“不妥。”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夫君,相公,可以了吧,放过我行了吧。”
一饮而尽,柳宿眠满面春风,又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放过你,我怎么会放过你,早和你打好了招呼的。”
花想容害羞地低下头,他的眼神她还不清楚,柳宿眠将她打横抱起,打趣道:“你看你这好看的嘴唇被你咬得要出血了,我哪不心疼,这样吧,下次难受你就咬我的好了。”
“不知羞。”她已经找不到词来骂他了,姑且也只能想到这三个字。
红烛覆灭,床幔落下,柳宿眠贴近她耳畔:“这个词得身体力行后你才能明了。”
相思也好,苦楚也罢,欢喜与惆怅都换做疲累,得偿如愿抱得美人归嫁得好婿郎,便是倾尽全力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