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花想容上次晕倒了过后,柳宿眠就是日日夜夜围着她转,喂她吃饭给她描眉给她梳发,两人恩爱极了。
花想容拉着他的手,笑得甜蜜:“你这样对我好,万一哪天你不在了,我一个人得是多孤苦伶仃呢。”
“娘子可真坏,这是在诅咒为夫死吗?”
“我就是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要是有一天你我相看两生厌呢?倘若老使我怨又该如何?”
柳宿眠温柔地笑笑,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故意乱想什么呢,只要我活着,就只会对你一人一心一意的。”
“我有点想不归楼了,夫君陪我回去看看吧,好不好?”
她的请求他又岂会拒绝,说走就走。
不归楼里依旧是欢声笑语,扶临坐在桌角处对着酒盏发呆,花想容的到来让她有几分欢喜也有几分……难过……
粉墨施施然走过来,手搭在扶临的肩上,笑着道:“瞧瞧,当初你还为她担心,人家过得可比我们想象的好。”
“花想容,你怎么命好的不得了啊。”
花想容知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也不与她计较,只是拉了拉扶临的手:“劳烦扶临姐姐为我忧心了,想容过得很好,倒是姐姐又消瘦了。”
扶临瞟了一眼柳宿眠,又很快收回目光,微微一笑:“那日我还在想这花轿会是落在谁家,那家公子是否能对小姐好,得知是公子,扶临也安心了。”
粉墨白了她一眼,甩袖离去:“安心倒是,痛心也是。”
“莫听她胡说,我也不过是有几分舍不得小姐,但是小姐过得好了,我这心里也舒坦了。”扶临一脸真诚。
“小姐……”循声望去,那是陌迟的声音,她看上去更是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