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你我的儿子!(2 / 2)

勇气 就是马甲 1882 字 14天前

错的人何止肖亚,她还记得自己为了让韩蓄在暗中观察的人,相信苹果对肖亚不重要,她先是支开苹果给肖亚打了个电话,然后再让苹果在公开场合约见肖亚。

当时因为牵扯太多,她一下说不清也不敢说清,只能几句话通知肖亚:‘我知道不是你找人撞我,那人势力很大暂时你惹不起。我现在已经在医院里了,如果你不想苹果也有事的话,最好干脆点不要让人有机可乘。反正你也是要离开的,让她死心才是真正的对她好。’

肖亚的确听了她的意见,却误会了一切是冲他和肖家人而去的,所以公开地上演完负心郎的一幕,完全没有留恋地抛弃苹果后,就只安排了两个人保护苹果。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继续保护肖雅身上,这样才让韩蓄在不久后捉到了苹果,发生了这么多事。

肖亚也在沉默,黯然地默认了当年是自己计算失误,才害惨了这个躺着的女人。他当时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韩蓄和肖雅之间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过去,纠缠不会比他和苹果浅。

那儿子呢,为什么苹果不要自己的宝宝,让宝宝跟着肖雅在抚养?明明刚刚秦楚说了,她爱宝宝更超过自己的生命。

儿子……他伸出右手,轻轻地用指节,温柔地几乎没有碰到似地,轻抚肖宝宝的脸蛋。原来小孩子的脸是这样的软,这么的嫩,他一直没有认真地细看过,肖宝宝原来脸颊和神态长得这么像苹果,而其他的地方,则像很多长辈所说,和自己几乎一个模子。

“宝宝认你当妈是谁的责任?”明白了肖唯安这个名字的含义后,他也不愿意叫他肖唯安了,唯安唯安,原来曾经差一点点,小家伙就不平安了。还是叫肖宝宝吧,以前听人说小时候名字起得俗点,会健康地好养大,当年的嗤之以鼻现在是宁可相信。

“那我们有什么办法?”误会了肖亚是怪责她和苹果的隐瞒,肖雅“啪”的一把将湿毛巾甩回脸盆,水花四绽。

“声音小点,别吵了孩子!”皱了皱眉,看到肖宝宝因肖雅弄出的声响,转了个身皱起了鼻子,小嘴呶了几下,肖亚压低了声音提醒肖雅。

“当年,”深吸了口气,肖雅压着嗓子感觉自己声音发涩:“宝宝快四个月时,有一次苹果带他出门碰上了韩蓄的人。由于孩子长得像我,苹果怀孕时受了很多折磨,宝宝出生时偏瘦小,韩蓄怀疑宝宝的身份。”

“然后就骗他?为什么不找我?”

“如果你看到一个人将宝宝举到两米多的高度,马上就要往下摔,你觉得你还会计较骗了谁吗?”肖雅大大地讽刺,手握成拳,她的心脏还在为当时的回忆隐痛,幸好她按时赶到了,要不肖宝宝就不可能可爱地叫了她这么多年妈咪:“苹果那一次,亲眼看到宝宝被摔下来三次,虽然都有人接起来,可是你觉得她的神经能够强大到接受这一幕吗?当时她差点就疯了,是秦楚请医生催眠封锁了这一段回忆,修改了记忆,让苹果以为自己是不敢当未婚妈妈,怕父母接受不了,然后才将儿子给了我养。”

讽刺地继续:“这样她才不会主动的去回想那段往事,因为她会内疚自己的懦弱,不愿去回想。如果一直去想,催眠是可以被破解的,当时韩蓄答应过我不会再出现在苹果身边,所以解开催眠的匙就设成是他。

肖亚不再说话,只是如果他的拳头不是紧捏住的话,就会让人发现他双手都在抖。

肖雅刚才把水弄到地上了,肖亚拿了一条毛巾扔地上踩吸干了水,再去倒了一盘热水调好,用右手试了下水温,合适了时将毛巾放在盆里,举高湿滤滤染着红的左手镇静地对肖雅说:“苹果的烧还退不下来,我去找医生换换换药,爷爷他老人家过了五点一定会来电催带宝宝回家,我先回去安抚。如果苹果醒了,一定要给我电话。”

走到门边,突然又疾步走回来,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地在苹果额头印下一个吻,同样轻柔地,再碰了碰肖宝宝的小脸蛋。如果说这种行为已经让肖雅觉得讶异,接下来更是叫她张口结舌热泪盈眶。

肖亚转身给了她一个紧切的拥抱,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保住了我的儿子,”停顿了数秒,他闭上眼睛吞咽了下,然后坚定地补充:“还有你的嫂子,你放心,你受的屈辱,当哥哥的一定会替你奉还!”

然后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松开手毫不迟疑地、大踏步地离开了病房。

肖亚走出来时,门外一直呆着的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眼光移向他。

杨涤非大概也从秦楚那知道了大概,所以也没有问,只是紧张地迎上去掩饰不住一脸的担心。秦楚比较漠然,肖亚上演的是旧梦重温一家团圆的戏码,这个时候哪里还需要他来操心。秦悦羚则一脸防备,肖亚不是好惹的她很清楚,今天她的出卖不知道会换来他什么样的打击。下意识地,她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轻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肖亚面沉如水,直接面向杨涤非说:“如果我要走的是一条非正途的路,你会不会帮我?”杨涤非没有说啥,只是往他肩上轻擂了拳,再往自己胸口捶了两下。肖亚其实早已知道答案,又偏侧了下头将眼光移向秦楚:“你呢?”

“如果可以,四年前我就想这样做了。”秦楚笑得阴沉,还用问吗?

很好,肖亚满意的点头,扔下一句“我去换药一会回院里,你俩一起来。”从头到尾他没有去看秦悦羚,仿佛没有她这个人在。而杨涤非和秦楚也干脆地向外走去,秦悦羚忍不住了,皱着眉喊了句:“小楚——”别人她已经没资格管没资格劝,但是秦楚,不可以混这趟混水。

“姐,”秦楚略作停留可是没有回头,“从小你就比我聪明比我能干,我们能够体谅你的苦衷,可是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尊敬剥夺。”有句话他隐藏在心里没有说,姐,这次你真的错了。

望着几个远去的高大背影渐模糊,秦悦羚发现原来是泪水蒙胧了双眼,只是不管怎么样,秦家女儿在公众场合,都必须挺直了腰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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