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老实说,十丫头被你‘弄’出去之后,怎么会和杨家人‘混’到一块儿去?”鲁王妃揪着‘女’儿质问。
“这我那儿知道啊!是,我承认,人是我‘弄’出‘门’去的,但是我让她好好的待在我那宅子里,别‘乱’跑,她不听话,自己跑出去,我的人都不晓得她几时跑的呢!我又怎么会知道,她会跟杨家人搞到一块儿去!”
鲁王妃抚额,“你啊!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你侄‘女’儿的名声如今怎么样,你以为与你无关?呵,我告诉你,你等着瞧吧!你以为之前为他们兄妹订亲很难,从今往后,他们兄妹的婚事,只怕会更加艰难了!”
父母和离,从了母姓,本来还能去考武举、文试,如今是宗室子,楚建辅身无官职,连虚衔都没有了!父母的名声不好,他的前途茫茫,谁家会把‘女’儿嫁给他?
楚静娴就更不用说了,‘女’儿肖母,有秀宁县主这样的母亲,谁家会想娶楚静娴为媳?想想看她娘做了什么?丈夫是庶长子,她请托太后,越过嫡妻世子,为其夫请继爵位,若自家娶了楚静娴为媳,万一那日不合她母‘女’的意,是不是窦家的事会在自家重演?
再说了,京里贵‘女’多的是,没必要去招惹鲁王府的姑娘。
秀宁县主不以为意的摆手,“没事儿,您放心,待‘女’儿相好了媳‘妇’和‘女’婿,就请您陪‘女’儿进宫,请太后做主就是。”
“呵!你想吧!太后现在权势大不如前啦!”鲁王妃对太后其实是又敬又恨,敬她是因其地位,自己能高嫁鲁王为继妃,便是因太后之故,恨她,则是因为自家‘女’儿有什么所求,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太后,而不是自己这个亲娘。
鲁王妃冷笑,“你以为太后很满意这‘门’亲事吗?错啦!”
“她要不满意,怎么会给十丫头赏赐?”秀宁县主顶嘴道。
“满意?那是赏赐吗?若真是赏赐,就该依例赏赐金、‘玉’如意或宝瓶,再不济,赏个头面之类就是了,你看看她赏赐是什么,戒尺和‘女’诫!这是对咱们王府管教‘女’儿不力表示不满啊!”
赏赐虽是给楚明心的,但何尝不是甩了鲁王妃和世子夫人一个大耳光呢?
鲁王妃是祖母,世子夫人是亲娘,楚明心行为出格,不正代表这两位当家主母的管教不力吗?
秀宁县主是真没想过这一层,知道自己所为,让母亲受了责难,她脸‘色’才终于变了,“娘,我,我真不知,太后她怎么能怪到您头上来?”
“哼!为何不能怪我?你父王虽已把家‘交’到你大哥夫妻手里,但我们才是王府真正的主人,就算不当家不管事,可毕竟都是你爹的儿孙,十丫头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爹怎能不难过。”
鲁王妃才不会告诉‘女’儿,要不是丈夫昨夜心情不好,跟她说了些心里话,她根本也不懂这些。
“我还以为太后给了赏赐,就表示她赞成这件亲事。”秀宁县主喃喃道,“原来她并不喜欢这‘门’婚事啊?”
鲁王妃长声叹息,“若是让建辅娶个像十丫头这样的媳‘妇’,你肯不?”
“当然不!”秀宁县主冲口而出,她才不会让儿子娶个心有别属,还不知羞的离家想追着男人而去的‘女’人咧!
“你都不想儿子娶这样的媳‘妇’,太后向来疼这侄孙,又怎愿意看他娶个这样的妻子?”
秀宁县主就不明白了,“太后都不喜这‘门’亲,为何杨家人就乐意?”
“亏你还总说自己聪明!”鲁王妃没想到‘女’儿竟会问这样的话来,“你傻啊?明知十丫头不好,却还设计她,把她娶进‘门’,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拉拢你大哥吗?”
“拉拢大哥?他有什么?不过是个世子,整日打理王府的庶务就够他忙了,拉拢他?啧!”
鲁王妃却伸手拍‘女’儿手背一记,“你浑说什么,也不想想,现在的你,不好好跟你大哥大嫂打好关系,待我和你爹百年之后,你想找谁给你撑腰啊?你别跟我说,你不再嫁,就算你不再嫁,难道你儿子就不需要谋前途?"
见‘女’儿张嘴‘欲’言,鲁王妃打断她的话,“不管你有什么打算,都需要你大哥帮你去奔走,你要真聪明,早在和离回府时,就该跟你大哥大嫂打好关系了!你以为你刁难你大嫂的事,你大哥他不晓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