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流光应该是暂时不会杀她的......可是她信不过这货啊啊啊啊啊!!!魂淡!!!
溟苍......她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或许是弱者对强者的天生敬畏与厌恶,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总之溟苍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她厌恶的感觉......
不!或许不是她!而是......
银镯!
左腕上的银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只是那八颗原本淡绿的水晶颜色更淡了。花千落记得,当时,她就快要死了,可是......难道,是它?
右手食指指尖轻轻地放在水晶上,全身内力静静地朝指尖流去。没有任何变化。
变故突生,内力不受控制地缓缓被水晶吸收。怎么回事?花千落惊恐地睁大眼睛,犹豫着要不要强行把内力收回来。
算了!她相信,那个人是不会害她的!内力加速流失,花千落控制不住虚弱感,跌倒在地。
老爹......女儿可比你想象中的弱了很多啊......
镜心湖畔,一人微笑着望向远方,“没有反抗,看来还不算太笨嘛。”
起身,花千落默默地走向苏瑾的房间,她现在只能暂时依靠苏瑾了。
“来了?”苏瑾抬眼看向花千落“坐。”
花千落没有动,只是木然的站在那里。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一个一个来,先坐下。”
花千落默默地坐到了苏瑾旁边,一口一口的抿着茶。不得不说,苏瑾的泡茶技术比她的好了很多。
“问吧,本座耐心有限。”苏瑾看着花千落一脸纠结不知从何问起的样子,不禁莞尔。
花千落纠结了很久才决定问一个最简单的。
“师尊你穿成这样不怕被人说成伤风败俗么?”苏瑾没想到花千落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笑道:“那又能怎样?这世间,还没有能管得着我苏瑾的......人!”
中间那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花千落在心底默默地说。
“师尊,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想问你,你为什么如此蔑视......不,厌恶掌权者?”
“哦?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小徒儿?”
“今天下午......你直呼皇上其名,并且对官府表现出了不屑的样子。其实你是在掩盖不屑下的厌恶吧?师尊?”
花千落鼓起勇气看着苏瑾的眼睛。
“即便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江湖人士,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表示出来,因为无论是什么,只要与官府扯上关系,就绝对无比麻烦。就凭这一点,师尊你绝对不简单。而且,你为我描述唐朝的样子时,是一个旁观者的口吻。你还说......‘即便是推翻这大唐又怎样’......你......到底是谁?”
苏瑾低头在花千落耳边给了她一个答案:“你......猜啊~”
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千落:“小徒儿~你不是也和我一样没有拿这唐朝当回事吗?还有,因为你刚才与为师说话时没有用敬语哎,为师很不满,所以今天的问答内容取消,下不为例哦~”说完,坐下又抿了一口茶。
“还愣着做什么?要给本座暖床吗?”
暖床......
“师尊!徒儿告辞!”花千落说完后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
“真是的,我像是那种人么?”把茶杯放下,看向花千落刚刚坐过的位置“看够了?看够就出来吧。”
溟苍缓缓现身,嘶哑的嗓音一如......很多年前。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目空一切。”
“本座需要对蝼蚁毕恭毕敬吗?”
“蝼蚁?哈哈哈......原来老夫在你眼里就是蝼蚁......可笑。”
“说正事,有空唧唧歪歪还不如为自己准备副棺材。”
溟苍停止了笑声,盯着苏瑾:“这个姓花的小丫头,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养不起。”
“流光这孩子你见过了吧,资质很好。”
“我不是瞎子,这小子执念很深。而且......缠丝蛊......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我那小徒儿必死无疑喽~”
“你不伤心?”
“伤心?为何?”
“......知道了。在流光实力足够前,好好对那丫头吧。”
“烦不烦?她是我徒儿!滚!”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苏瑾,溟苍早已离开。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苏瑾了......”
转身离去。
“我们又有谁没有变呢?”苍老的声音在书房中盘旋,精致瓷杯中的茶水漾出点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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