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偷东西被人抓了个正着,花千落慌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随便找一个话题说。
离镜忍了几忍,怒吼道:“你这丫头!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拧下来!说了多少遍叫我——镜——前——辈!!!”
离镜似乎还是没有解气,没好气的对花千落说:“推我走!”
花千落这才如梦初醒:“哦哦!好......”
那无辜的样子瞬间就让离镜想到了某些很不好的回忆,离镜不禁暗暗磨牙:他这一生就栽在姓花的手里了!
一路上,离镜一句话都没有说,这可苦了花千落,想问又不能问,心里像猫挠一样。
终于,离镜开口了:“想听故事吗?”花千落如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想!”
“其实我和你爹花子箫......太麻烦了,叫小花好了,反正以前也是这么叫他的。”离镜忽略花千落接受不能的样子,继续说自己的。
“我和小花算是一起长大的,你爷爷花澈与我师父鬼见愁曾是至交好友,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与小花的第一次见面,你绝对想不到那时他被我弄成了什么模样......哈哈!”
三十二年前......
“老鬼!老鬼!快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
鬼见愁还没有出屋子就听见了老友的大喊声,不禁笑骂道:“花老头,不就是晚年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吗,扎扎什么?你们家子箫六岁,我们家阿镜也六岁,说不定我们家阿镜一招就把你们家子箫放趴下!”
六岁的离镜从鬼见愁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悄地打量着花子箫,而花子箫也在悄悄地打量着离镜。
“喂!敢不敢从鬼爷爷身后出来和我打一架?”
花子箫看着离镜,唔......是用鼻孔看......
花澈与鬼见愁二人去喝小酒去了,院子里只剩花子箫与离镜。想必二人认为只是两个小孩子是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
前提是正常的小孩子,花子箫与离镜是不可能被划分为‘正常’这个范围的。
叫二人出来的是花子箫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
花子箫的锦衣华袍上全是泥巴,腰间最最喜欢的玉佩也不见了,这都不算什么。花子箫的粉嫩小脸上全是黑色的脓包!鬼见愁连忙帮花子箫解毒。而离镜一脸无辜的拿着玉佩,见到鬼见愁的时候,还扑了过去嚎啕大哭!不,那家伙哪有眼泪啊?!他是在笑好不好?!
明明他才是罪魁祸首好不好?!
.......
“哈哈哈哈!!!我可是第一个让小花吃瘪的人!”
在离镜身后的推轮椅的花千落嘴角抽了抽:您老人家还好意思说!那是我爹啊啊啊啊魂淡!
“小千落你先别着急埋怨我,要不是我小花也不可能要学医术毒术啊!”
三十二年前......
“我要学毒术!”六岁的花子箫倔强的抬头看着花澈“我要学毒术!”
花澈无奈:“子箫,你学毒术干什么啊?没有用啊!”
花子箫一撅嘴:“我要打败离镜!”
“子箫,打败离镜用内力也可以啊!干嘛非要用毒术呢?”
花子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因为......因为......他总是用欺负我!我......我也想用毒术欺负他!”
花澈没有办法,只好把花子箫带到了鬼见愁面前。
“什么?你要学毒术?”鬼见愁手中的药铲“啪”一声掉在了地上“老花,子箫要闹,你跟着胡闹些什么?都是一打老骨头了,就别折腾了行么?”花澈有些尴尬,离镜也跑了过来凑个热闹:“就是就是,万一不小心毒到自己怎么办?我看,要学就医术毒术一起学~嘻嘻......”
“阿镜胡闹!”鬼见愁厉喝一声,吓得离镜又缩了起来,随即嘟囔道:“药理、药性、经脉、穴位......这些东西哪儿是那么好学的......啧啧,还真是胡闹哇......”
花子箫突然挣脱花澈的手,跪在地上给鬼见愁磕了三个响头:“鬼前辈,子箫是真心想学的!”花澈见自家儿子这样,不禁心疼得很:“老鬼,你就教教我们家子箫又能怎么的?”
鬼见愁:“......”
“鬼前辈答应我爹爹了?”花千落着急的问。
“废话!要不能有这偌大的毒宗吗?”离镜很不满花千落打断了他的讲话。
“可是......镜前辈.......您还是没有说您的经脉的事......”
“哼!不说了!”
“诶?镜前辈!”
“哼!”
暗处的人背过身去不看花千落与离镜的嬉闹,喃喃的说:“十年前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看到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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