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纪晓芙又伸剑挡格。她见师姊剑势凌厉,出剑时也用上了内力,双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飞溅。两人各自震得手臂发麻,各退了两步。丁敏君大怒,喝道:“妳三番两次呵护这魔教妖僧,到底是何居心?”纪晓芙正气地说道:“我劝师姐别这么折磨他了。要他愿意说出白龟寿的下落,早就说了,师姐何必这么残忍呢?”
丁敏君冷笑道:“难道我不知妳的心意。武当派殷六侠几次催妳完婚,为甚么妳总是推三推四,为甚么妳爹爹也来催妳时,妳宁可离家出走?”纪晓芙脸色一变,回答道:“小妹自己的事情,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啊?师姐怎么把那些事情和现在的事情扯在一起呢?”
丁敏君翻着白眼说道:“我们大家心里明白,当着这许多外人之前,也不用揭谁的疮疤。只是,妳是身在峨嵋,心却在魔教。”纪晓芙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颤声说道:“我一向敬妳是师姐,从来就没有半点得罪妳啊,为何今日这般羞辱于我?”丁敏君坏笑,“好,倘若妳不是心向魔教,那妳把这和尚的眼睛给我刺瞎了。”纪晓芙说道:“本门自小东邪郭祖师创派,历代同门就算不出家为尼,自守不嫁的女子也是极多,小妹不愿出嫁,那也事属寻常。师姐何必苦苦相逼?”丁敏君冷冷道:“我才不来听妳这些假撇清的话呢。妳不刺他眼睛,我可要将妳的事都抖出来?”
此时,麻子悄悄地对我说道:“帮主,属下险些忘记了。这纪晓芙是武当殷六侠未过门的妻子。那属下要改一改计划了。”我瞪了他一眼,问“妳怎么收拾那个叫丁敏君的,我是不会管的,只是千万别牵扯到兄弟帮,更别牵扯到武当。还有,妳绝对不可以伤到纪晓芙。”麻子喏喏地说:“这就麻烦了,我这一把春药粉下去,这全场的人都跑不了。”我连忙说:“那就先等一下再说。”麻子忙小声说:“是!”
这时,听见纪晓芙柔声道:“师姐,望妳念在同门之情,别再逼我。”丁敏君笑道:“我又不是要妳去做什么为难的事儿。师父现在不能出峨嵋,所以命咱们打听金毛狮王的下落,眼前这和尚正是唯一的线索。他不肯吐露真相,又杀伤咱们这许多同伴,我们刺瞎他的眼睛,那是天公地道的事情,妳为什么还不动手?”
纪晓芙低声说道:“他先前对咱二人手下留情,咱们可不能回过来赶尽杀绝。小妹心软,下不了手。”说着将长剑插入了剑鞘。
丁敏君笑道:“妳心软?师父常赞妳剑法狠辣,性格刚毅,最像师父,一直有意把衣钵传给妳,妳怎会心软?”听到这话,麻子爬在我耳边说,“这个娘们,我绝对饶不了她。哪里有对同门这样的?我和黄牙兄弟都是有福同享呢。”
只听丁敏君道:“纪师妹,我来问妳,那日师父在峨嵋金顶召聚本门徒众,传授她老人家手创的‘灭剑’和‘绝剑’两套剑法,妳却为甚么不到?为十么惹得师父她老人家大发雷霆?”纪晓芙回答道:“小妹当时在甘州忽患急病,动弹不得,此事早已禀明师父,师姐为什么总是说一些不相干的话来?”丁敏君冷笑,“此事妳瞒得师父,却瞒不过我。下面我还有一句话问妳,妳只须将这和尚的眼睛刺瞎了,我就不问了。”
纪晓芙低头不语,心中好生为难,轻声道:“师姐,妳一点都不顾及咱们同门学艺的情谊?”丁敏君怒道:“妳刺不刺?”
纪晓芙道:“师姐,妳放心,师父便是要传我衣钵,我也不接受。”丁敏君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怒道:“好啊!这么说来,倒是说我不如妳了。我什么地方不如妳了?要来领妳的情,要妳推让?妳到底刺是不刺?”纪晓芙道:“小妹便是做了甚么错事,师姊如要责罚,小妹难道还敢不服么?这儿有别门别派的朋友在此,妳别逼我”说到这里,就委屈地流下泪来。看得我一阵心酸,心想:这么好的女人,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呢?
丁敏君冷笑道:“妳装着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儿,心中却不知在怎样咒我呢。那一年妳在甘州,是三年之前呢还是四年之前,我可记不清楚了,妳自己当然是明明白白的,那时当真是生病么?‘生’倒是有个‘生’字,却只是生娃娃罢?”
听到这里,我连忙用布蒙住自己的脸。对麻子说道:“我现在去把纪姑姑救下来,等我一离开,妳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总之,别杀了那个叫丁敏君的。”麻子开心地向我点了点头。
说着,我就闪电般地向正要跑开的纪晓芙跃去。快速地点了丁敏君和纪晓芙的穴道,随后,又点了地上五个受伤的和尚与道士的穴道。然后就神速地抱着伤心中的纪晓芙向黄牙他们的方向飞跃而去。
这边,麻子已经把春药粉施散了出去。地上的五人,还有丁敏君都在无形之间中了招。只听见麻子大笑道:“好妳个丁敏君,上回我们兄弟没有得到妳。这回就让我们兄弟观看妳和道士和尚表演吧!可惜,我们兄弟两一点性欲都没了!不过,看的兴趣还是非常大的。妳们六个人慢慢地做,让我们兄弟脑淫一下,还是可以的。哈哈哈哈!”而被点了穴道的丁敏君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原来,丁敏君已经认出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