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轻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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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徐徐。烛火摇曳。一声声浅浅的耳鬓厮磨盘旋在房顶迟迟不散。到底是谁。陷进了谁编织的情网。

再次醒來的时候。年莹喜望着流‘波’一样的窗幔幽幽而叹。虽然她早就已经考虑到了后果。可身上酸胀的疼痛还是让她轻轻的皱了起了眉头。

他娘之啊。是真疼啊……。

耳边依旧均匀的呼吸声吹过发系。她侧眸看去。入目对上宣逸宁略带疲惫的睡脸时。她不自觉的伸手轻轻抚‘摸’上了他刀削一般的鼻梁。

她以前曾经不止一次的对他的鼻梁仔细留心。只因他的鼻梁太过比例均匀而‘挺’拔适度。

修长的手指无意刮蹭在了他下垂的长睫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使得那刚刚还陷入沉睡的宣逸宁豁然惊醒。睁眼对上她还沒有收回的手指。有那么一瞬。是惊愕的。

看着他那茫然而谨慎的眼神。她的心中微疼不止。抬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白皙的面庞。她低声细语。“宣逸宁。是我。”

她以前总是感觉是他的疑心太重。所以才会对所有的事物都带着一份的小心谨慎。可当他慢慢了解他之后。才恍然发现。并不是宣逸宁多疑多虑。而是他本身就不曾相信过这个世界。或者也可以说。他曾经也许是相信过的。可是当残酷与现实接踵而來之时。他身上那份唯一的信任。.第一时间更新 终究是被伤心与失望磨灭成灰。

像是被她的话一语道醒。他微微松了口气。舒展长臂的搂着她贴向自己。轻启薄‘唇’。语音暗哑。是让听者面红燥热的‘性’感。“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昨儿晚上不是一直喊着累么。”

“啊喂喂。”年莹喜难得的面上红了起來。想着昨儿晚上某人不知疲劳的索取。扬眉算账。“宣逸宁。做人要厚道。”

“呵……”他浅笑出声。轻‘吻’了下她高高挑起的长眉。“再睡一会。朕下了朝便过來陪你用早膳。”

“不用了。”她笑着摇了摇头。在对上他因为拒绝而诧异的双眸时。失笑的眨眼。“不是说朝中还有许多的事情沒处理么。眼看着安阳侯便要前來。如果这个时候你还一直顾忌着我的话。我想不出几日。我便成了他人口中的红颜祸水了。”

“难得你也有怕的时候。”他已然彻底的清醒了过來。轻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似是宠溺。似是奖励。“趁着朕现在心情还不错。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擦咧……年莹喜惊讶的张着嘴巴。看着已经平躺在自己身边一脸惬意的某位帝王。

不得不说。这宣逸宁神奇起來还真是足够神奇。她昨天只不过是想了一下要不要问他关于以前雅惠贵妃的事情。沒想到还是沒能逃出他的法眼。

果然是黑山老妖啊。千年的道行当真不是盖地。

“宣逸宁。”她眉眼一转。不放弃机会的主动是好微微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蹭上了他比脸蛋还要光滑的‘胸’膛。“当年雅惠贵妃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原來你想问的竟然是这个。”宣逸宁短暂的诧异之后。勾‘唇’一笑。思绪慢慢的飘远了些许。“雅惠贵妃在的时候。朕才不过是个孩童。所有的事情并未亲眼见着。只不过听人道讲罢了。”

“那……那个……”她眨了眨眼睛。到了嘴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雅惠贵妃的事情宣逸宁沒有亲眼所见。但皇后的事情宣逸宁一定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毕竟那是他的母后。只是这么突然的问他已去母后的往事。她总觉得有些不太好。

十指连心。骨‘肉’相挂。就算宣逸宁对以前的皇后再沒有感情。想來也是会感觉到疼的吧。

“你想问朕的母后。”她的为难。他又怎能不清楚。

宾果。年莹喜双眼放光的满脸讨笑。看來找个聪明的老公也不是什么坏事么。

他失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滑顺的发丝。慢慢的叹了口气。“其实自从雅惠贵妃进宫之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朕便很少能见到母后了。母后总是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寝宫中。不见任何人。有时候甚至是一天都滴水不进。不过在母后死之前。朕倒是见过她一次。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感觉到那‘揉’在自己发丝间的手指微微停顿了平片刻。她的心忽然一紧。“什么意思。”

“朕记得。当时的母后已经完全糊涂了起來。甚至是看着朕的目光。都是那般的陌生。满口喊着父皇的名字。更是将院子里的一株桃‘花’树看成父皇。成日留恋在桃‘花’树下自言自语。吓坏了当时许多的宫‘女’太监。”

“再后來呢。”

“再后來母后便猝死在了那桃‘花’树下。”

“……”

桃‘花’树么。年莹喜僵硬在了宣逸宁的‘胸’膛上。拧着长眉很是不解。又是发疯。又是桃‘花’树。又是法师的。难道这事真与冤鬼索命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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