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们的少年阳光 对于此还是一无所觉 整日一副和熙的笑容 那绝好的脾气很快便与江府里的众人混成了一片 然而众人对于这位箭术强至巅峰的少年的來历 却还是一问三不知 阳光也从來不说
久而久之 大家也就习惯性地不去猜测阳光的來历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每个人 都有自己的使命 都有自己的故事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无酒明日说 与其追问别人的來历 不如一起坐下來酩酊大醉一场要來的更加痛快
在这种异常和谐的气氛下 整个中原大地 终于就要迎來了那无比萧瑟 滴水成冰的十二月份
再过一个月 就要过年了 然而 今年的这个除夕 注定了整个江南的商人都不会过的太过舒适 那是自然 江南商业司横插漕运一脚 使得原本运输价格极为低廉的漕运彻底膨胀数倍 另一方面 商业司又同时与江南各商号争利 关于这一点 江楚寒 包括了内宗在内 心里都是无比的清楚 若是背后沒有高人坐镇 单单只凭张恨金那个废物大胖子 就办的成这么多的大事 恐怕只要看一眼账本 就能把张恨金愁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此刻 在新搬进的扬州江府的一处房间里 江楚寒和阳光 正缓缓地对坐着 江楚寒的旁边 竟然还坐着正一脸和熙笑容的漕帮少主林功 而就在林功的身旁 还正燃烧着一只熊熊烈火的烤火盆子
不得不说 有钱人的享受 的确是完全不同的 江楚寒也不知府里究竟用了什么办法 竟然能将一个诺大宽敞的屋子烤的无比温热 让人坐在里面也不由得浑身冒出热汗
这件屋子里 只有他们三人 再也不会有外人进來涉足这场谈话
“舵主 ”林功此时的称谓已然改变 少年忽地沉下脸色 低低地道:“首要问題 还是要解决商业司对于漕运的禁运行动 我漕帮虽然这些年积累下不少财富 却也总不能这样下去 不知舵主有什么好办法么 ”
眼看着眼前这位看起來有些慈眉善目 却是杀伐果断的一代英杰似的**天 少年眼中止不住浮出一阵笑意 这可是自己的妹婿 妹婿啊 然而 面对如此慎重的话題 林功也绝不敢表露任何的心虚
“莫要喊我舵主 喊我大人 ”江楚寒顿了一顿 低下头思付道:“在葫芦洲上 我就说过 商业司对漕运横插一脚这件事 绝不是张恨金的一手所为 而是由户部批文 若是我以我御史的身份直接写一封奏折上达天听 显然极为不合适 ”
顿了顿 江楚寒继续解释道:“更何况 御史与户部 本就不是同一种职能 御史所做之事 乃是纠察风纪 弹劾贪污等 直到目前为止 本官手上至今也还沒有张恨金的任何贪污罪证 若是以商业司横插漕运一脚 更是极不合适 若是想以生活作风这种事为突破口拿下张恨金 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换了一届官员 恐怕只是刚赶走一只虎 又來了一群饿狼 ”
江楚寒此话一出 林功脸上立即一阵大变 低下头脸上浮起一阵难言的苦意:“想不到其中关节如此之多 这也做不得 那也不行......林功还请大人明示 ”
林功脸色有些难看 清一阵红一阵的 江楚寒也自然很清楚 此次内宗会派林功前來与自己相谈究竟是何意思 原因不过两点 第一 林功此时已然成为了内宗内部青年之中的佼佼者 至于这第二点嘛 恐怕也与林萧那老头子的一点私心有关 想让自己的这位儿子上位 成为漕帮帮主
至于这些 江楚寒自然是不会点破的 而眼下 只不过自己刚刚道出一点儿话 林功便立即有些沉不住气了 年轻人终归还是年轻人啊 转眼又望了阳光一眼 只见阳光气定神闲 并沒有一丝的紧张之色 依旧一副淡淡的笑容看着自己
“办法 不是沒有 只是 需要徐图缓进 ”江楚寒淡淡地一笑 缓缓说道 林功那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里忽然泛出了一阵精光 一脸兴奋地急忙抬起头 看着江楚寒 兴奋地道:“大人请说 ”
“此条事例 按照流程來说 当是商业司报与户部 由户部亲自审核过以后 再报到当今圣上那里 ”江楚寒微微地叹了口气:“若是想要恢复漕运 还需要找出有力证据 让圣上看的见 停止民间漕运 改由官府管理 弊大于利 ”
“原來如此 ”林功微微惊愕了半晌 这才摇头苦笑道:“想不到这其中的关节 竟然如此之繁琐 竟然还扯到了当今圣上 ”
“不然 张恨金有那个胆子 ”江楚寒眉角微微一动 江楚寒忽然发现 眼前自己这个将來的小舅子 若是说起心性 比起阳光 竟然是差的太远了
江楚寒忽然想到了林赛赛 那个小妮子 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一个人在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自己就真的百罪莫赎了 想到这里 江楚寒在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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