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四章 不相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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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來到大漠 第一是要最先从他口中说出安亲王已死的消息 第二就是要和明颂商量着接下來怎么办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明颂必然生气 想要找楚渊报仇 同时能借此机会 调动更多大漠的人

楚渊等着明颂发泄着自己的怨恨 等着他接受这个事实沉静下來之后 才又开口问道 “接下來 你打算怎么办 ”

“楚渊都能做了这样的事情 我自然对他也不会客气 是皇上又怎样 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吗 更何况 父王当初微楚国付出了多少 若不是这样 只怕今日坐上皇位的就不是他楚渊了 凭什么 父王楚国奉献出了这么多 缺沦落这样一个下场 ”

明颂本來就对楚渊有意见 或者说是对朝廷有意见 先皇继位的时候明颂还沒出生 那时候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清楚 可是他长大以后 沒少听到安亲王的老部下说起以前的事情 他们都为安亲王感觉到不值 认为这事情是全然不公的

听了他们说了大概当时的情况 明颂心里也是那么觉得的 他认为先皇的行为对父王來说太不公平 也太残酷了一些 父王明明是皇族的嫡系一脉 可却被先皇命令无诏不得入皇城 还会发配到这大漠偏远荒凉的地方

当时明颂很是不解安亲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他很有可能当上楚国的君王 怎么会把手中兵权拱手让出呢 明颂想不明白 还处于少年时期的他便有话直说 直接去找了安亲王询问

明颂记得 当时他说完一番不解又义愤填膺的话语之后 安亲王的脸色十分沉静 却透着一抹严厉的冷然之气 那时候 明颂沒有听到安亲王的一句解释 反倒是狠狠的斥责了明颂一番 并罚他面壁思过

而当时议论这些话语 将此事告知了明颂的那些人 更是得到了安亲王严厉的惩罚 从此大漠沒人敢再提以前的事情

因为这点 明颂知道这其中一定是有着什么故事在其中 而且很可能是先皇手段狠辣卑鄙 威胁了安亲王 才会使安亲王不得不交付手中的兵权

长大后的明颂更是聪慧懂事理 他知道有些话该说 有些话是不该再提了 有关先皇继位之前与安亲王的事情 明颂一直沒有再提起过 可是他心中一直都是存在着以上的想法 那是属于他猜测出來的真相

所以 当时的明颂就是对先皇有意见的 可是他可以感觉到安亲王对先皇是足够敬畏的 所以明颂丝毫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想法 直到后來 先皇去世 楚渊继位 明颂看到那时候的安亲王有过一阵子的阴暗和消沉

明颂认为安亲王是心里气愤又不平衡 毕竟他当初拱手让出了兵权 放弃了皇位 成就了先皇一国之君的大业 可是 先皇去世传位给了他的儿子 对安亲王却沒有一句的交代

无诏不得入皇城 有谁知道这样的旨意对一个从小从皇宫里长大的皇子皇孙來说 是多么大的一个讽刺 可是 先皇到死 都沒有想起这个被他放置大漠 为他卖命一辈子的安亲王

因此 明颂心中是有怨气的 对待楚渊更是沒了那份敬仰和尊崇 而现在 安亲王的死 更是让明颂对楚渊的态度恶化 他此时的感受几乎是和寒枫一样 恨不得亲手杀了楚渊 看着他死!

“寒枫 暂时要怎么做我还沒想好 我想到先等等 等着楚渊派來送信的人來到 我倒要看看楚渊在信中是怎样说明这件事情的 ”沉眸凝思了片刻 明颂有些冰冷话语 对着寒枫这么说道

“这么做也好 待我们听听楚渊怎么说 看他的意思究竟打算做什么 我们也好采取接下來的行动 ”寒枫听了明颂的话点头 这事情急不得 而且现在形式严重 需要他们谨慎策划

明颂从寒枫这里离开之后 就回去住处 來到安亲王生前所居住的房屋 明颂把自己关在里面 也不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一个人灌着酒 直到喝的烂醉如泥 蜷曲着瘫在地上 眼神悲伤迷离 口中迷蒙喃喃

第二日 明颂从安亲王的房间出來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 新生的阳光洒在身上 明颂就那么静默的站了片刻 而后抬眼望向天空 被那刺目的强光一番洗礼 用力的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之时 眼中的情绪沉敛深邃 他似乎在这一瞬间成熟了许多

这日的下午 出來率先派人送信的人來到 明颂在王府中招见了來人 当明颂接过楚渊的來信 不由自主的收紧指端 还沒打开信纸 便恨不得将这送信之人一剑杀掉

送信的人看着明颂沉凝阴暗的脸色 心中有些踌躇 他在想着难道是明颂知道了些什么吗 为什么连信都沒有看 就会有这样的态度

“明颂小王爷……”來人轻轻疑问了声 明颂回过神來 向着他有些精神不济的轻笑一下 而后打开信纸 缓缓看上去

信上楚渊所说 自然是先表达了对于安亲王去世的悲痛之情 而后便是简单的将事情经过道來 楚渊并沒有多说太多 但主要的是说安亲王之死 是他自己自缢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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