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说是这么说,顾小沫现在体内不光是有妖力,还有鬼王的能量,就算我集结了几十个阴阳师,也可能不是她的对手。到时候,顾小沫很可能就成了毁灭这个世界的……恶魔。”
“不会,顾小沫不会成为恶魔,我能保证!”虽然跟顾小沫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知道一个能惩恶扬善的人,怎么会变成恶魔?
顾小沫绝对不会变成她所唾弃的模样!
“但愿吧,但愿当她失去所有的时候,能控制自己的妖力。”容与脸上的表情很沉重,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想说的语言太过苍白,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和容与分别后,我独自走在这青石板路上,高跟鞋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让我心里越发的乱了。
“阿景!”
有人在背后叫我,转过身看去,原来是风尘仆仆的君颢。
我立即扯了扯嘴角,冲着他笑道,“你回来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我走过来,走近的时候伸手搂上我的肩膀,带着歉意说,“抱歉,一直在忙,忽略了你。”
“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四处转转。对了,你出远门了吗?”
“对,去临市见了客户,商量了一些合作的事情。”
“商量的怎么样?”
“暂时还算顺利,手上的事情忙了一段落,明天一早我想带你去看看我父母。”君颢停下脚步看着我问,“可以吗?”
我连连点头,“可以,大年初一我们回来的有点晚,没赶得及。现在都初四了,你有没有问问长辈,这年节里头拜祭先人有没有什么讲究?”
“没有什么讲究,就我们俩去拜祭一下。多年没有回来了,也该去拜祭拜祭了。”
我点了点头,就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晚上睡觉前也没有什么异常,君颢大概是累了,倒床就睡。我也觉得乏得很,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到半夜,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耳边传来了幽怨的歌声。一句接着一句,十分哀怨。
我看了看身旁睡得正熟君颢,想要将他叫醒,可一想到白天他在外面奔波,也就不忍心将他从睡梦中拉出来。
翘着头往梳妆台的方向看了看,月光下的房间显得有些清冷,梳妆台前也没有什么穿着红旗袍的女人。
翻身下床,只觉得寒气直往身上钻,我摸了件羽绒服披在身上,朝着打开的窗户走过去。站在楼上朝着外面看过去,月光下我看到长廊上有一个女人!
女人身段袅娜,寒冬腊月,穿着单薄。她在长廊上来回的游荡,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而哀怨的歌声也是从那里传上来的。
阴森而又恐怖,让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我想转身回床上,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长廊上的女人突然停住了脚步,就连哀怨的歌声也停了,就跟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缓缓的转过身来。
月光下,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是那一张脸惨白惨白,让人心底发毛。
我想叫君颢起来,却发现嗓子眼发紧,怎么都叫不出声。心里将所有能念的咒语都念了个遍,却发现没有一个能用的!
突然觉得有些恐惧起来,这些咒语只能对付一些小鱼小虾,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就屁用都没有。我暗自懊恼,来的时候没有带点朱砂、铜钱之类的工具,以至于现在受制于鬼!早知道应该在顾小沫店里顺点保命的法器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因为距离有点远,除了能看到惨白的脸,以及婀娜的身段,其他倒也没什么恐怖的。
一想到这里,心里倒也好受了一点。
就在我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廊下的那个影子迅速的朝着我这里飘过来。
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了歌声,很近,近在咫尺的感觉。
阴冷的风不住的往骨头里钻,冷的我不住的打哆嗦,想要回头看看,心里又不敢,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怕,就能躲开的。
身体能动的时候,我哆哆嗦嗦的转过身去,只见梳妆台前仍旧是坐了一个人。她手里拿着梳子正在梳头,嘴里依旧哼着那首哀怨的小曲儿,哼的人心里难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