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木老头点点头:“去看一下老朋友,以前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知道了,这么多年没见,要去喝几杯。”
木老头退出去后,蔡如意合上帐本,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午夜的西城,灯火依然通明,从她现在所站的位置,能够看到对面不远处“好悦迪”三个还在闪烁不停的大字。
卷起手,放在胸前。压缩的空间,让胸前的部位更显为注目。蔡如意刚才没有问木老头口中的老朋友是什么人,脑海里在这时出现只有一面之缘那青年的面容。那是张并不是让人感到很帅气的脸,却很耐看。她记得,那天他的笑容很干净,清澈。即使是见到她的时候,亦没有带着任何邪念。
注视着那闪烁的霓虹灯好久一会,蔡如意将手放下来,对着玻璃镜片喃喃的说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赵平安回到学校门口时已经是一点半,这个时间比他往常要晚半个小时。边上学边工作,除非是兼职,正职的话,时间上还是很紧。大学的课程虽然不像高中那样紧,也不轻松。现在他每天的睡眠时间最多六个小时,在很多人听起来,很少,对于赵平安而言,已足够。
早上依然准时准点爬起来陪叶红砖晨跑,俩人自从那天晚上身心融合在一起后,平时在学校里,偶尔也会粘在一起。倒是赵平安一直想找个机会再拉叶红砖出去做那种事情,不过叶红砖就是让他只能看不能吃。往常粘在一起时,在校园属于情侣呆的黑暗角落里,俩人抱头拥吻时,不管吻得多么动情,赵平安也只有双手感觉到愉悦,下面一直膨胀得厉害。
而在经过人事后的叶红砖,如同清晨受到露水滋润的花朵,越生娇艳,俨然一个小妖精。可赵平安拿她没办法,就一直这样让她吊着胃口。有时,在俩人情-欲达到高涨时,赵平安会俯在叶红砖耳边,示意她帮忙解决。
一开始她并不答应,不过捱不过赵平安的死磨耐缠,遂着了他的阴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回生,两回熟。再赤身相对后,俩人呆在一起时,叶红砖妩媚,性感那一面亦流露出来。赵平安倒是清楚得很,一个女孩子肯对一个人呈现浪荡那一面,那是真的将对方当成了全部。
叶红砖是个有头脑的女孩子,同时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孩。她有他的想法,只是她的所有想法都想围绕着赵平安去实现。
很多时候,赵平安都觉得上天对他是仁慈的。他想,要是这么好的女孩子不珍惜,就活该遭五雷轰顶了。
在校园口时,看到方老头那里灯还亮着。若是平时,这个点了,他早入睡,今晚倒让他有点意外。
赵平安想了一下,最终放弃爬墙进入校园。已经是深夜里了,外面只要有一点动静,都会让人听见的。在赵平安快走到方老头那房子前,门已经打开。
方老头见到他,便开口说道:“还能喝不,陪老头我喝一杯。”
赵平安没有拒绝,不用多说,方老头肯定是在等着他。
酒是甘醇的山西汾酒,上班时赵平安陪着客人喝过不少,这时再几杯下肚,前后几种酒混合在一起,有点醉意涌上头来。
酒过几杯后,方老头将酒瓶子放下,说道:“小子,过几天我要出一趟远门了。”
“出远门,去哪里?”赵平安举着杯子问道,“出去几天?”
“不确定,可能一个星期,可能一个月,或者这次离开,就不回来了。”
“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算是,也算不是。”方老头打着哑迷,长满皱纹的右手,拿起烟杆着抽了起来,“这事情拖了几十年,是该时候解决了。”
赵平安将杯子放下来,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想帮,怎样帮?”方老头呵呵的笑起来,皱纹在他的脸上绽放开来,“大厦将颠,非一木所支也,汝之耐何?”
赵平安明白其中的意思,却无法回答,在心里轻叹一声,将桌面上那杯酒,一饮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