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眼皮子微抬,轻笑一下,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而且蔡如意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不能让人忽视。在西城这么多年,以前跟在易会天那废物的身边,虽然没和那个女人打过交道,也听过她的一些事情。她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恐怕这次与钱文铸见面,应该有什么计划。钱文铸前几年金融风暴的确让他身家缩点水,不过他在内地的房地产投资,好像近段时间开始有复苏迹象。”
赵仲谋转过脸看着明媚,这个刚缠绵过后的女人他知道她不简单,没想到她倒做了不少准备。
沉吟半会,带着并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不管蔡如意是不是真的想找钱文铸合作,至少目前西城已经不再是她的天下。钱文铸的房地产投资近段时间是有复苏迹象,可抵不回他金融风暴所损失的,在短期内钱文铸不一定愿意和蔡如意合作。”
看着赵仲谋那自信的样子,明媚有些迷恋。她觉得自己现在从原本的想在他身上赚取利益转为有些无法自拔,或许就是因为他的这股自信。只是她心里也明白,女人在赵仲谋的眼中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都说女人如衣服,可跟着赵仲谋的女人,连衣服都不如。
迷恋归迷恋,她从开始到至今都清楚她的定位、目的,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
常言说,女人生得好,不如嫁得好。目前后者这个念头还没在她的脑海里出现,如此,还不如让自己活得好点。这个世界,只要有点姿色又不是很笨的女人,都不会过得很差的。
在明媚看来,坐了自行车后座的女人,她们的幸福永远都只是短暂的,在宝马里哭,可伤心总是暂时的,当眼泪止住,再抬起头时,又是身绰亮丽让人羡慕的人。
她相信赵仲谋的自信,更知道蔡如意的厉害。思索一会,说道:“一个蔡如意可能吸引不了钱文铸跟她合作,可是再加个张剑仁,说服力是不是会高一点呢?”
“看来许小年透露不少信息给你.....”赵仲谋突然冷笑一下,“张剑仁这个人我也知道,而且早两年我也见过。暴发户一个,却硬要装成有文化的人,有他在我反而不担心蔡如意会搞出什么大动静。”
自傲。
明媚心里悄声说着这两个字,这一点她不是现在才知道。只是这份自傲的表情,又不让她生出反感。她跟着易云天很多年了,从前台接电话,到床上打电话。她知道易云天绝不会给到她想要的,可是她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易云天是个什么人,可能刚进还是原来的易会集团时,她一个懵懂不谙世事的少女不清楚,可当被他骗上床后,人会在一下子中明白很多。包括对自己在此之前的无知、单纯、头脑简单以及悔不当初。
明媚不知道易云天现在在哪里,也根本不怕他会突然出现找她麻烦。从暗中找人去对付蔡如意那时起,她就清楚易云天再没机会可以翻身。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试图想从易云天的身边逃走,可是没有机会。直到赵仲谋与许小年的出现,在她见到他时,她就明白,终于可以从易云天这个废物身边逃离。
一个在床上三分钟都坚持不了的废物,每次都是将她火撩起,却还没开始又迅速萎起。直到现在,明媚依然记得,每次易云天这个废物来找她时,就是她煎熬的时候。欲求不足,永远是女人无法言的伤痛。在易云天萎下去后,她总是躲在浴室里,将水笼头开得最大,然后自个儿满足自己。
也是那个时候起,明媚明白,女人有时候不一定要靠男人才能够活得好,活到精彩,活得滋润。
或许赵仲谋同样不会给她想要的东西,至少目前他们能够在各取所需时,不再需要她亲自动手。
赵仲谋的确是一个让人迷人的男人,比起许小年,她更愿意站在他这一边。在她看来,许小年再过几年同样会是商界上一颗徐徐上升的明星,可是在他身上,总让她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曾经以为是气质、胆色或者心狠手辣,慢慢接触后,才看清楚,原来是缺少那种与生俱来的魄力。她留意过,每次许小年与赵仲谋在一起时,许小年都唯后者是瞻。
赵仲谋如此有自信,明媚没有将心里所想的说出口。
这一次蔡如意去香港的行程,就算许小年不说,她也在密切关注着。在她知道蔡如意这个女人存在,同时调查过她的资料后,在心里就莫名的产生一种嫉妒。西城两个最出色的女人,一个蔡如意,一个苏若兰。只是后者总是站在幕后,很少露脸,而蔡如意却总是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风范。
她这份产生的嫉妒其实是来自于不甘,凭什么蔡如意的命就这么好,出生在好的家庭,商业上的成就依然让人仰望,而她却要出卖肉体,强颜欢笑才能够换来自己想要的,甚至还得不到想要的。
她嫉妒蔡如意拥有的一切,包括那个男子对她流露出温柔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