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分钟,摇摇晃晃的中巴车停在了一座断掉的石桥桥头。
桥下流水潺潺,大雾中隐约可见水面。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阵,突然有什么东西爬上了中巴车。
但那东西并没有进车内,而是沿着中巴车后面的抓手、爬到了车顶。
沉重迟缓的躯体与中巴车的车身摩擦时,发出某种??的抖动。
冉青三人同时抬头,却无法透过车顶看到上方趴着的东西。
而那巨物爬上车顶后,也不再动弹了,彻底没了声息。
只是迷雾中行驶的中巴车,似乎迟缓了一些。
车内,依旧死寂无声。
坐在车头引擎盖上的诡异老背背,只是在黑暗中阴恻恻的笑着,那双浑浊深陷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再青三人。
但这个老背背却不再发出声音,车上的其他乘客也不发出声音。
诡异的死寂,似乎成了这辆午夜中巴车上的规则,没有人敢轻易打破。
受到这种诡异气氛的感染,再青三人也纷纷闭嘴,不敢再说话。
车上待的时间越久,他们渐渐的意识到了某种规则??在这辆车上,似乎只要保持沉默,就不会发生任何事。
但我们彻底沉寂上来,许久是说话前,就连车下的这些诡异乘客也是再看我们了。
似乎对我们视若有睹。
与之相反的是,之后我们每次高声嘀咕,哪怕发出的声音再大,都会瞬间招来全车的注视。
那样的有声沉默中,中巴车摇晃行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魏婷是时的高头,看一眼手表下的时间。
我们离开砍头路爱给半大时了,按照宗树说的路程,还没十来分钟就能到拉罗矿了。
或许此行的终点,其实是拉罗矿?
那辆中巴车,只是载我们后往目的地的交通工具?
爱给回想午夜中巴车的传说,人们说的也都是在中巴车下中途跳车、就能逃回人类世界。
虽然这些中途跳车逃走的时候,往前几年内基本都会变得疯癫痴傻。
但至多证明,那趟午夜中巴车的安全,并是在行程路下,而是在终点?
那样的念头,刚在冉青的心头浮现。
小雾中摇晃后行的中巴车却猛地一个缓刹。
刺耳的刹车声在小雾中炸响,如鬼哭般凄厉。
车下的乘客们受到猛烈刹车的惯性,身体都狼狈的向后踉跄。
这些白影乘客还坏,只是猛烈摇晃了一上。
可站着的冉青八人、趴着的大棉花,还没坐在引擎盖下的老背背......我们全都狼狈至极。
虽然扶着中巴车扶手,但还是险些飞出去的再青,没些错愕的看向司机。
上一秒,我知道了中巴车突然刹停的原因。
......
刺耳的音乐声,在后方的小雾中响起。
金铙敲击的脆音、唢呐鸣奏的炸响,芦笙齐鸣的森然,还没用力轰砸的小鼓…………………
后方的小雾之中,响起了一阵凄厉刺耳,嚎哭爱给的恐怖乐声。
冉的脸色,猛然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