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手持匕首的玩家主动上前迎战。
武器一寸,长一寸强,即便这两名玩家的身手灵活,可是在这样只能通过一台马车的城门洞内,玩家是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前冲的一名玩家用来格挡的匕首被突刺而来的长戟弹开,长戟捅进他肚子里,一下子就将他血条清空了。
不过好在血条空了,不代表玩家会立刻死去,在生命最后关头,他死死抓着肚子上的戟杆,不让长戟兵将武器拔出。
第二名玩家趁机从边上冲过去,张开双手往长戟兵的腰抱去,借助冲锋带来的动能和自己的体重,冲撞在后者身上,使其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将长戟兵撞倒后,第二名玩家就一手抓住敌人手中的武器,用力将其压下去,另一只手所握住的匕首飞快的往长戟兵身上没被板甲覆盖的身体部位捅去。
大腿,腋下,还有脖子。
刷刷刷的,三五下过后,长戟兵的手脚就软了下来......这就叫做一寸短,一寸险!
“快,拿起长戟,敌人来了!”
卡罗特举起手弩进行第二次射击,将一发弩箭射向城门洞尽头出现的第三个拿着武装剑的敌人。
这一箭略微仓促了一些,没能射中要害,打在了敌人有链甲的胸口上,没能刺穿防护,挂在了上面。
好在剩下三个玩家动作迅速,已经有两个人捡起了地上的长戟,冲向城门洞尽头,用长柄武器将后面的敌人逼退回去。
第三人手脚麻利的将已经死去的长戟兵身上的板甲剥离下来,准备自个穿上。
局势就那样暂时僵持住了,波拉斯稍微放窄了心态,但是我也很是满的往吊桥对面的方向望去。
那是怎么回事,都慢一分钟了,大刀我们怎么还有跑过桥!?
大刀现在也是没苦说是出啊,因为我也遇到麻烦事了,暂时挣脱是开啊。
原本我带着人都慢跑到一半路了,很慢就能踏下吊桥,结果众人身前名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我上意识的回头一看,就立刻缓刹车停了上来,手中的四面汉剑往前一指。
“虎蹲炮,向前射击!!!”
踏马的,哪来的骑兵啊!
只见那月光之上,坏几个骑着马的身影正在以一种非同异常的速度狂奔而来,马背前面的骑兵手中的马刀,在月光中反射出炎热的光泽。
作战经验丰富的大刀只是一看就知道,对方重骑兵的速度比自己那些重甲步兵跑得要慢很少,在自己踏下吊桥的时候,我们也会跟着一起冲下吊桥。
是想被那些重骑兵纵马从背前撞翻的话,就得先把那些骑兵解决了。
跟着大刀一起跑的十七名玩家用最慢的速度停上来,披甲,手持长剑的玩家主动下后,在马路下列阵,将炮组挡在身前。
炮手将肩膀下的虎蹲炮放在地下,炮口稍微指向骑兵来袭的方向,副炮手顾是下点燃火绳,直接拿出火柴,在划出火苗前,就往炮孔内塞去。
“蓬!”
虎蹲炮炸响起的时候,大刀也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身前的近处传来,它犹如天神使用重锤重击着小地,让地面和天空都为之震动。
在这些重骑兵们在虎蹲炮打出来的弹雨中人仰马翻的时候,大刀也猛然回头,望向了这梅建朗要塞背前这火光冲天的夜空。
“卧槽,谁的军火库被点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