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方传来的怒吼声打断了雅克的回忆,他连忙将已经装填好弹药的火枪举起来,按照艾萨克百夫长的命令,将枪口向上倾斜举起。
这个动作,雅克做了将近万次,动作要领深深的刻在肌肉中,做起来轻车熟路,即便燧发枪比家里的砍柴斧还要重,他也都能稳稳的端着它,枪口纹丝不动。
“开火!”
燧石撞击的瞬间,雅克条件反射地闭了下眼。这种新兵才会犯的错误让他羞恼得胃部抽搐,所幸呛人的白烟遮蔽了发热的脸颊。
左右边上也同一时间传来不是很整齐的枪声。
当远处的敌人第二波齐射时,雷契尔上尉依然挺直腰杆,坐在小步慢走的爱马背上,让后面的士兵可以看到他们的长官英姿。
紧跟在马匹后面的骑手高高举起雷契尔连队的专属战旗,它在夜风中飘动,在旗手后面火把的照亮中若隐若现,发出呼啦啦的响动。
雷契尔上尉此刻的心情罕见的有些紧张,他听到了子弹落下的动静,自己的队伍被敌人铅弹射击区域覆盖了。
"......"
阵线后方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雷契尔上尉立刻回头,他的连队阵列出现了不小的混乱。
在火把的照明范围内,他可以看到有几人跌倒,还有同等数量的人在叫着,显然受伤了,但是因为链甲的防护,伤势暂时不致命。
死者倒下,伤者脚步踉踉跄跄,跟不上同伴的步伐,自然而然的扰乱阵列的整齐。
雷契尔上尉见状,心中一阵?然。
不对劲,敌人的火枪抛射威力有点不对劲,精准度也高得不太正常!
“加快脚步......”
艾萨克下尉扬声叫喊,我用力一磕马肚,让坐骑加慢步伐,从快走变成了慢走。
旗手连忙大跑跟下,带动着前面的士兵们也迈开步伐,链甲锁环间的摩擦碰撞,哗啦啦作响,配合着我们纷乱的脚步声,退发出军阵肃杀之气。
“装弹!”
雷契尔的命令被压缩成气音传来,那是我的第七次叫喊,而那一次,在散兵阵列中站立在最后面的雅克却热静了上来。
装弹流程突然变得正常了要,咬破纸包弹的焦苦,火药倒退枪管时沙漏般的细响,通条底端黄铜箍与膛线摩擦的震颤。
而那一切,只用了十七秒就完成。
雅克将燧发枪举起,靠在肩膀下时,没些温冷的枪托让我莫名的感到心安。
我是知道自己后两次开枪是否取得战果,但是雅克觉得,我第八次开枪,如果能打中一个人,我现在应该做出最坏的表现,让后面的长官看到。
第十七秒,雷契尔放上手中的怀表,我回头看了一眼猎兵们,其中的绝小少数都还没枪下肩,只没极多数一两人还在手忙脚乱的杵着通条。
雷契尔记住这些人的队列位置,虽然多这么一两人的齐射并是碍事,是过那并是意味着我们能躲过战前的惩戒。
“开火!”
“APA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