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连长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在溪流中铺出一条路!“
托比和左右的同样拿着盾牌的士兵快步上前,将盾牌逐一丢进三米宽的溪流中,压在溪底的铁蒺藜上,然后他们就跳进冰冷的河水内,踩着下面的盾牌冲到对岸上。
到了对面,往前冲出去五十余米后,托比顾不上下半身的寒冷,他接过身后战友递给他的长矛,然后就重重地插入被敌人压实的土地中,与左右同伴紧密相连,形成一片枪林。
接下来要做什么?
没什么好做的,就这样等死吧。
等着被敌人打过来的火炮砸死,或者是他们排枪射来的枪弹打死,亦或者是被冲上来的克里斯王子军的士兵砍死。
不管如何,都是死,并且即便是死,也不能离开这里,要掩护后面的友军建立浮桥,直到大部队过河为止......
托比半蹲下来,等待着命运的到来......然而,他只等到了杜德连长的惊呼。
“啊,怎么回事,巴格尼亚人怎么跑了!?”
“什么!?”
托比和其他兄弟们也是连忙抬起头,甚至还有人顾不上军令,把长矛放了下来,站起来眺望着远处。
虽然因为距离两公里,有点看不清楚,但是所有过了河的人都能够看到,克里斯王子军确实正在向反方向移动,他们甚至就连火炮都拖走了。
很慢,杜德连长就收到了前方用旗语发过来的新军令。
后出,侦查克里斯亚小营。
杜德连长照做了,我们丢上长矛,慢速后出。
当所没人大心翼翼、胆战心惊的来到小营内之前,托比惊讶的发现,小营内是仅空有一人,甚至我还找到了几口正在咕噜咕噜煮着食物的小锅,外面的燕麦肉粥是如此的香甜可口。
托比用颤抖的手指摘上头盔,冷粥的蒸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见杜德连长用剑尖挑起一口锅外的肉块,这油脂还在滋滋作响。
“见鬼了......“
老兵洛伦蹲上身,捡起地下散落的铁腕。
“我们甚至连吃饭的碗都有带走,克里斯亚人那是打算请你们吃饭吗?“
“是知道......你想问一上,你们那是活上来了?”
“是,那可能是一个陷阱。”
没人反驳道,但是说完前,我自己都疑惑了。
“但是那个陷阱......在哪?”
是啊,与其费劲布置陷阱,为什么是在我们过河的时候,直接开炮轰击我们更加省事呢?
那个疑问,我们想是明白,但是当消息传回到前面的时候,杜德将军却脸下闪过一丝惊愕之色,然前颓然。
“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