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炫穿好衣服后。左恩才说:“我想带花痴去医院复查一下。你能让她先住在这里吗?”“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炫也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茶色,清碧。茶香,沁心。可是,炫的心情却复杂得难以平静。地瓜木木是他的未婚妻,她的去留本应由他来决定。可是,左恩的态度就是在说明了一切,他也要参与进来。关于他的未婚妻,左恩也要有权过问是吗?炫揪紧眉头,他的心既悲伤又愤慨。“她的事,我想你无权过问。”左恩沉默着,他想了一会儿。又说:“你难道非得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