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要是离开的话,那又显得自己像是害怕一样。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个家伙继续看自己的笑话!
另一边。
“姐,你刚刚出门了?”
苏清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姐姐,眼中带了些许惊讶。
可以说在家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苏璃雪出门。
“嗯,今天的人比较齐,我想去邀请一下凰吃晚饭。”
“她却说什么自己有事情,根本就不肯跟着我过来。”
苏璃雪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中也难免带着些许困惑。
现在这个时间,即便再怎么忙的人总得休息一下啊。
但好友貌似没有要休息的打算,甚至还打算熬夜加班?
而且在发现自己找上门的时候,好友的表现属实有点异常.......
“毕竟最近这几天就得公布衍帝驾崩的消息了。”
“虽然掌握着优势,但她总得扩大一下吧。”
苏清听了这话以后,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答道。
说实话,对于大公主的表现,他也只能无奈摇头了。
就算再怎么忙,百忙之中也应该能够抽出一点时间的。
不说别的,总不至于连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吧?
这种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的情况,是谁都能够看出来的异常。
好在姐姐根本没有往那方面去联想,不然早就意识到什么了。
“说的也是,毕竟我们能够提供的帮助也不是很多。”
“很多事情都是得依靠她自己的,我们只能帮忙维持稳定。”
苏璃雪想了一下后,还是点了点头。
夺嫡这种事情,自然是需要亲自下场的。
镇国府可以提供力量帮忙,但这些力量是隐性的。
换句话说,只能提供力量,而调配力量的人只能是君凰。
否则传到外面,大家肯定会对这个大公主产生一些微词。
大概会有的想法就是??你真的有资格统领我们吗?
还是说只是镇国府被放在台面上的一个傀儡,处于人家掌控之中?
所以镇国府在明面上依旧保持中立,不可能明刀明枪的去帮忙。
那样虽然有着绝对的势力优势,但后续的问题可就多了。
民心这一方面出了问题的话,那可是会埋下后续隐患的。
也正因如此,镇国府也只能做一些维持稳定的事情。
提供一个干净又稳定的平台,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在弥补了势力的不足之后,君凰完全足以击溃任何人。
这段期间她在代理朝政的同时,自然也在谋划如何打击竞争对手。
虽然不至于赶尽杀绝,但也是利用资源进行全方位的打压。
夺嫡就是这个样子的,想要脱颖而出,就得将人踢出场。
这件事情至关重要,在此之前会很忙,那也很正常。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苏清听了这话以后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
纸包不住火,凰姐,你到底想要装鸵鸟装到什么时候?
该不会想要一直藏在皇宫之中,一直等到登基称帝吧?
嗯,成为帝王之后,或许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底气........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安排的差不多了,走吧。”
“今天可是新人到来的时候,可得好好的整个欢迎仪式。”
苏璃雪注意到了自己弟弟眼神中的异样,不动声色道。
虽然觉得有些好奇,但她也不至于一直追问他不想说的事。
“......姐,你要是干出这样的事情,她说不准会连夜逃走。”
苏清在沉默了一下后,说道。
清圣神女行走江湖靠的是什么?
自然是拳头了。
而除了武力之外,她全方位都是不合格的,尤其是好面子这方面。
要是换成某雌小鬼,有这样的好机会肯定会欣喜若狂的抓住。
“那就得看你的水平了,直接像是那天晚上一样搞定就可以了。”
“把她带到你房间,把之前没有做到的事情做完。”
苏璃雪笑了一下,用淡定的声音道。
关于这件事情,她现在依旧念念不忘。
“作为长辈,你应该提醒我不要学坏才对。”
“怎么还怂恿这种事情,这样是不对的啊。”
苏清满头黑线道。
这话要是被谁听到的话,肯定会相当震惊。
被称为正义标杆的镇国府领头的两人,竟然在讨论这种离谱的事。
“有什么对不对的,小弟真是在意这些没必要的形式。”
“人家愿意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态度,早点做了就是。”
苏璃雪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但也是见过很多大风大浪。
像是这种事情,说出来自然不像是一些小女孩一样觉得害羞。
“......姐,你再说这样的虎狼之词,可就影响到你的形象了。”
“我对这些事情算是心中有数,出手也得看时机。”
苏清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多少有点觉得尴尬。
催婚催生的他是见过,今天又见到了另外的选项。
不得不说,果真是大开眼界。
被姐姐这种事情,对于谁来说估计都是非常微妙的体验。
“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说多了的话也难免招人讨厌。”
苏璃雪嘴角勾勒出来一抹笑容,看起来有些愉悦。
偶尔逗逗小弟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让人心情愉快的很啊!
苏清:“......”
他敏锐的注意到了姐姐眼神中的想法,心态有点爆炸。
要不怎么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呢?
自己觉得神女挺可爱的,所以总会故意逗一逗,看她面红耳赤。
而姐姐对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会想要这样对待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自己的姐姐其实也是一个隐藏的腹黑。
不过因为平时的时候并不会捉弄人,这一面也并没有显露出来。
对于这样的特殊待遇,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觉得荣幸。
晚饭时间。
怜音姐妹看着新来的人,牙都快咬碎了。
她们感觉自己的未来已经遥遥无期,完全没有了指望。
相比起来的话,陈楚辞看起来则是要淡定了很多。
她对叶清澜这个人其实是有些敌意的,不过心态倒是放缓了。
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