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不动了,赶快追上她!”梭冲说。
桀桀兽狂奔而来,骑兵们也不管那倒在地上的巫师,一窝蜂追赶上来,桀桀兽蹄将那巫师的身体踩成烂泥,巫师只是痛苦得惨叫两声,就没了动静,骑兵们越来越近了,他们挥舞着各种武器,呼号着。
“嗷!嗷!嗷!”桀桀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声,
一道铁链甩了过来,在织灵的脚踝上旋了几个来回,将织灵的双脚绊住了。织灵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
“哈哈,逮住了!看你再跑!”那个拽着铁链的士兵兴奋地说。
“哈哈,这链子甩得准啊,这下我们不必担心回去复命的问题了。”另一士兵说。
“害得我们追这么久,给她点儿厉害瞧瞧!”梭冲恶狠狠地说,断臂上的鲜血已经被冰雪冻结了。
“好嘞!”蹬着铁链的士兵回答说,然后他蹬紧了铁链,马上驱赶桀桀兽朝反方向狂奔。织灵的身体就像雪橇一样被拖着在地上划出深深一道凹槽,不同的是那凹槽要深很多,甚至刮出了黑色地面上的坚石,织灵痛苦地挣扎着。
“太惨了,太惨了!惨不忍睹!”梭冲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故作伤感地语气说。他是在嘲笑眼前那个拖在地面上飞驰的身体,难道就是一个玩物吗?
冰天雪地,万里飞雪连天。
这样的情景,让织灵想到一个人盖天,这又是他的旨意吗,就像那一年的某种刑罚,她真切地害怕这种感觉,盖天曾经就是这样对她的,每当织灵违逆他的意图,盖天就会让她尝试痛苦的刑罚。忍辱偷生,一直如此。